話音這邊剛落,松田那邊詢問著“你店里的那個店員怎么突然感冒”
萩原心里嘖嘖不已陣平醬果然還是嘴硬心軟的人,這明明就是在關心hiro。
“他昨天修水管,身上衣服濕了又被冷風一吹,就凍著了。”
萬萬沒想到,舍友畢業后身體逐漸變差,以前就沒看他生過病。
修水管怎么聽都是hiro來糊弄諸伏景子的話。
松田陣平懷疑是他故意裝病,可能是hiro有什么任務要做,就以感冒為由請假去做任務。
“景子,你說說吧,為什么那么關心那個綠川,你是不是把他當成了哥哥”這個話題是逃不掉的。
柳川云笑吟吟,止不住喜悅卻又努力壓低聲音,瞧了瞧四周后告訴他們,“他其實就是景光哥,不要說出去哦,他現在好像不能暴露身份。”
這倆人的嘴巴嚴實得不行,何況他們早就已經猜到,點明后還能更好配合景光。
既然不能暴露身份,為什么還要來到她的身邊,除非他有什么必須來的理由。看了眼她的臉,松田陣平想著或許和yanagi有關,他感覺自己要接近真相。
“行。”
話題到此結束,沒有必要繼續問下去,他心里有數了。
桌上的這些美食,被他們齊心協力處理好,三人坐在了小方桌上一起共用了晚餐。
樓下一起散步消消食,松田又監督起她練拳,今天她狀態不錯,一學就會,被松田夸了夸。
一拳朝著沙包揮出,她感受著凌厲的拳風,驀然間腦中的記憶閘門又打開了些,關于松田陣平的很多碎裂畫面被拼湊成了一幅幅完整的圖。
“景子,接住。”松田瞧著她練得不錯,就試著和她互推沙包。
這一聲是對她的提醒。
但是此刻她陷入了自己腦中的圖海內,拳頭揮得慢了些,沙包就捶到了她的身上,她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雙眼不禁緊閉著,她抱了抱自己的頭。
松田沒想到會是這樣,見她倒地馬上蹲下身,焦急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她連忙道歉道,“是我在發呆。”
“你怎么老發呆”松田陣平小心將她攙扶起來坐在了沙發上休息,語氣真的無奈到了極點。
白天里她蘇醒了對于景光的很多記憶,而這些就像打開她記憶之門的鑰匙,原本牢不可破的門被打開了一道寬闊的口子。
剛才因著熟悉的拳頭,她回憶起了很多松田陣平相關的事情。
里面印象最深的竟然是
松田陣平是個小豁牙,假牙被打掉過。
她的視線不禁落在他齊整的白牙上,牙齒平常被他刷得很干凈,沒有異物也沒有變黃。莫名的,她感慨著,真看不出那是顆假牙啊。
發現了她的目光,松田陣平把嘴抿上,說話間也看不到大白牙。
“我覺得你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仔細回想一下,她那時更像是猛然間想到了什么,在回憶一樣。
松田陣平接著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從實招來。”
回憶起了和松田陣平當好友的點點滴滴,她更加不愿意瞞著他。如今她的記憶恢復不少,所謂的危險她也已經清除,算來也到了可以告知他的時機。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和景光互表心意,那么也來和松田坦白一切。
正所謂雙喜臨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