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馬上又能再見。
現在的yanagi和當初男裝的時候真的有些不一樣,她的眼角有顆原本沒有的淚痣,不知道是不是化妝點上去的。
身材也更為纖細了些,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給她多做些飯,將她養得白白嫩嫩,多長一些肉。
還有體力也不如以前了,跑了沒多久就氣喘吁吁,得多鍛煉鍛煉。
想著想著,他不經意間流出一抹淺笑,緊接著用吸管戳開了檸檬水。
心理作用下,他覺得手中的吸管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吸了一口檸檬水,入口酸酸甜甜,緩緩淌過喉口,又品出了些許檸檬皮的澀意。
飲了過半他的手扣緊了奶茶杯,靜默沉思。
yanagi跟他要簡歷,他該怎么弄才能讓yanagi很滿意地招他當服務員呢
想到這一點他匆匆忙忙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給降谷零撥通了電話。zero經驗豐富,請教他準沒錯。
一接通,zero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被幼馴染要了一堆他曾經偽造的各種簡歷。
“噗嗤,怎么要這些”
諸伏景光很是無奈“諸伏景子要我的簡歷。”
“你知道她叫諸伏景子那你應該也知道她現在是你的妹妹吧。”
猛然一擊、當頭棒喝,這些詞語都說不出諸伏景光此刻的心情,真的如同平地起驚雷。景光的鳳眸睜得雙倍大,唇齒止不住碰撞,艱難開了口“你說什么”
剛才那一刻,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他堅定地說“我只有一個哥哥,沒有妹妹。”
“我調查出來的是,她的確是你的妹妹哦,你哥哥收養的遠房親戚家的孩子。”該說的還是得告訴景,降谷零還有一丟丟“壞心思”,想瞧瞧景的反應。
諸伏景光點燃了一根煙夾在指尖沒有抽,裊裊上飄的煙霧竄進了他的鼻尖,使得他免不得咳嗽了幾聲。
他不喜歡抽煙,在組織里不能免俗,這個習慣有時候會帶到日常生活中。
yanagi不喜歡煙味,所以他很克制,就算心情不好想發泄一下,也只會像這樣點上卻不抽它。
打開了窗戶,煙霧一股腦涌了出去,望著忽明忽暗、色彩變幻的窗外風景,他垂下了首。
醒了神后他繼續握住電話“她可以是諸伏景子,現在的我是蘇格蘭。”
誰能知道,yanagi的假身份竟然是諸伏景光的妹妹。
不過他想通了。
諸伏景光這個身份在臥底的時候就已經被封存,他如今可是貨真價實的綠川光。
降谷零默默佩服了下自家發小,這么快就反應過來找到了“破局之法”。那么以后干脆綠川光嫁給諸伏景子,再改名回諸伏景光得了。
從奶茶店回家后,柳川云將包一扔就倒在了自己軟乎乎的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上好像現出了一個人影,那是她腦海中想象的映射,是長著胡茬的景光背著個貝斯包的形象。
今天見到的那個人,一定就是景光。
除她外的警校五人組,她也就景光沒見過了。
今天還有一處,特別要注意的地方,在高木刑事說了他們最近的案子后,她的心就發慌。
躺了好久她抱著靠枕起了身,拿出了手機給伊達航發了個短信。
伊達哥哥,今天聽高木刑事說最近你們在蹲守嫌疑犯,請務必注意安全
發了這個有些唐突,不過以好友妹妹的身份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