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云對他們都有種詭異的熟悉感,可惜呀對他們根本連一點兒畫面都沒能閃過。
“諸伏姐姐,你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真勇敢。”
毛利蘭不禁好奇地把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上次見到她還是個帥氣的男警官,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卻是個大美人。
原本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還能說上幾句話,但等毛利蘭和柳川云聊到了最新款的衣服和芙莎繪的包包后,他們就只能被迫退出話題。
柳川云還宣傳起了自家奶茶店“蘭醬、新一,你們有空帶同學來喝奶茶,學生卡優惠七折。”
繼在警視廳宣傳后,她又把魔爪伸向了這群學生黨的錢包之中。
不等她詢問奈美那兒收益情況如何,她的卡里多了一筆錢,看這錢的數額,似乎和萩原他們月工資差不多。
所以說,即使她不在警視廳,但是只要干活了還是有工資拿。
一筆意外之喜到賬,她雖然人在醫院,但電話已經撥到了芙莎繪的門店中預訂了那款最新的包。
新款包特別有設計感,外表看上去很精致小巧,可內部空間不小,能放不少的東西,用料、做工又超級棒,不買不是人。
等她出院那天,剛好可以提到那個最新款的包,簡直開心到原地起飛。
包買了,就得買相配的衣服、鞋子和配飾,就連口紅的顏色也得搭配恰當,一不小心就變成了瘋狂地購物。
當天她也收到了來自長野的包裹,啊啊啊高明哥哥也給她寄了好多美美噠衣服,幸福感瞬間爆棚。
出來散步時,想到高明哥哥,她就自然而然想到了諸伏景光。
從萩原那兒聽到,她當初在警察學校的時候,五個人中關系最好的就是諸伏景光,還鬧騰著組了個一七五組合。
高明哥哥那么高,景光怎么就和自己一樣一七五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過說不定現在的景光已經長成了一個高個了,比她高出不少。
忽而她駐足在了一家男士西裝店的玻璃墻外,一件淺米色給人一種溫暖感覺的西裝吸引了她的目光。不知為何,她感覺景光會很適合。
明明她現在連諸伏景光是什么樣都不記得,卻還能覺得這衣服適合。所以還是別錯過,她推開店門走了進去便指了這套西裝。
導購詢問道“請問,需要多大的尺碼”
一七五買了大概會嫌短。她考慮了下后確定了尺碼,隨后又挑選了搭配的襯衫、皮帶、領帶。
導購很快幫她包好在了禮盒之中,她盯著盒子心中嘆息“買了也送不了,人都不知道在哪里。
抱著禮盒坐在公園的秋千上,她時不時擺動著雙腿晃動起來,迎著橘黃色的夕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沒多久,她的身前撒下了一大片陰影。
抬眸望去,戴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容的淺金色頭發的男子不停咳嗽著“你好,請問一下商場的方向在哪里”
柳川云眨動眼眸隨后拿出了手機“用手機導航呀,跟著路線走就能到。”這人看著也挺年輕的,都不會嘛。或者說問路不是目的,還有其它的心思。
淺金色柔軟的發絲,是不是她曾經認識的人腦中一個萩原說過的名字出現,那就是降谷零。諸伏景光的幼馴染,是個混血兒,當初他們幾人之中的第一名。
“是這樣沒錯,可惜我的手機沒電了。”他的語氣頗感無奈。
柳川云打開了導航隨后比劃了下,指了一處方向道“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到十字路口就往左拐”
“明白了嗎”
想試探她到底認不認識自己的降谷零,看著她全然陌生的神情,便不打算再打擾她。
從理事官那兒他知道yanagi失憶了,又從風見那兒得知她在警視廳衛生間內摔進醫院,他這才假裝遇到了困難接近她看看她的情況。
沒想到,真的完完全全失憶成了一張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