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自己曾經的師父,肯定會答應保密。
針線盒一拿出來,萩原研二看到里面針線的擺放方式就更懷疑她的身份,yanagi就喜歡這種把針都插在線軸中,要用的時候都不用從放針的盒子里取出。
緊接著柳川云認真地縫起了紐扣,她沒有改變自己的本能,就用自己最順手的方式縫補好了。
此刻他們坐在房間內的床邊上,萩原研二闔了闔眼。
等她放置好了針線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激動又不解地問道“yanagi,是你對不對”
肯定是yanagi沒錯,yanagi和他說過這是她獨門的縫制方法,話不知是不是夸張,然而這么多的相似點湊在一起,就不大可能是巧合。
他對待女孩子一向是笑臉相迎,十分討喜,這時的他卻抱著無比復雜的心情凝望著她“諸伏景子,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么多的相似點在不認識的倆個人身上嗎”
柳川云搖了搖頭淡淡笑了笑“除非他們有關系對不對”
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戳了戳萩原研二握住她手腕的手“能先放開我的手腕嗎”
萩原研二不怕她會溜了,便松開了手直接堵到了這個房間唯一的出口房門處。
柳川云看著此情此景輕嘆一聲走到了窗邊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內沒有了光線瞬間變暗,她垂首低喃“久別了,師父。”
“你果真是”巨大的沖擊讓他瞪大了眼眸。
“我離開了兩年,這兩年對于你們來說是很長的時間,對于我卻只是一瞬。”
她邊說邊摘掉了眼中的美瞳向著萩原研二走近“我現在的確是諸伏景子,是高明哥哥救了我。我在醫院躺了兩年,等我醒來后高明哥哥又給了我能夠光明正大行走的新的身份。”
“難怪他會幫你隱瞞。”在她打電話過去時讓他們接電話安他們的心。
萩原研二側眸托著下巴“我們這么鐵的關系,你竟然還向我們隱瞞,除非你的存在會引來巨大的危險。和你被救前遭遇的事有關”
“暫且不知道,不過應該是這樣。”失憶可真麻煩。
“yanagi,什么叫應該你自己不知道”按理說,yanagi這個家伙是絕對不會忘掉自己的仇人的。
柳川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攤了攤手“我還真不知道,醒來后我的腦袋里空空如也,連名字都忘了。”
“那你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他是師父,“想起來一點兒了”
又一次的搖頭打碎了他的猜想,柳川云耷拉著眼眸長舒著一口氣“想不起來,憑感覺和偶爾閃過的畫面加上從高明哥哥那里知道的一部分推理出的。
人又不是和電視劇里一樣失憶就成了傻子,好歹我曾經也是一名警察。”
她繼而吐槽起了萩原研二“你剛剛試探我的方法也太拙劣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至少也提前把紐扣給拆下來吧,再把褶皺給稍微理理平,或者把周圍都給弄得皺兮兮。”
“既然想掩藏身份,為什么又讓我確定是你”面對這個吐槽,他厚臉皮笑了笑,隨即將話題轉到她身上。
她雙手抱胸,指尖輕點手肘“因為我失憶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樣,我也不記得我在你面前是不是這樣縫衣服的。
與其瞞著你,倒不如直接攤牌,話說起來,你怎么猜出來是我。”
“字跡。”
“啊”
柳川云瞳孔地震,否認三連“不、可、能我醒來后明明改了字跡”
“可是那就是你的字跡。”
“”這是什么鬼,她改過的字跡是她以前的字跡,那么說她以前對外的字跡是她改過的這什么俄羅斯套娃。
很好,她要把現在的字跡再改下把有字跡的東西全都處理干凈。
萩原研二挑著眉梢“你那時候果然瞞了我們很多,除了字跡,連性別都直接變了。”
掃視了下她如今的模樣,怎么看都是正常的女孩子。
“性別都變了,別告訴我你是去泰國變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