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問“你覺得正常嗎”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yanagi能做到這種程度,到底是為了什么很多東西完全沒有必要處理。
行駛一段路程,倆人的手機同一時間響起。
這種巧合多久才能有一次,倆人不禁對視了一眼,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降谷零開車不好分心,就拜托景光打開來幫他看下。
一模一樣的匿名信息出現在他倆的手機屏幕上,讓人覺得眼花了或是出現幻覺。
再仔細一瞧,就是這樣,沒有看錯。
“”
景光凝神靜氣一行行掃視著兩個手機屏幕上面的信息,唇邊漾出一抹苦澀“保護好自己的臥底身份被琴酒除去的人是組織派到警視廳的臥底。我的身份被那個人知道了。”
降谷零差點兒沒有一腳油門踩到底,雙手也緊緊扣住了方向盤,眸色駭人“他知道我們倆在這個組織臥底,并且關注著你的安全。你的身份怎么會暴露”
“信息上說了原因,你看吧。”
看完后,降谷零了然,他咬了咬牙“沒想到問題出在了這里。”
這下,都明白了。
yanagi為了救景,反倒讓自己陷入了險境。
當時yanagi應該不知道那個人要被琴酒解決,所以就去找了那個人,想在那人暴露景光臥底身份之前封死那個人的嘴。
“我的紕漏不該幫我彌補。”諸伏景光痛苦地扶著額頭。
降谷零低斂眸眼,緩緩用著自己沉靜的聲音說“不是彌補,而是太了解你了。”
“不想讓你去往另一個世界,yanagi為了你可以犧牲自己,那是在乎你。”
“如今你們還活著,還有機會。”
諸伏景光平復了下,念叨著“對,還有機會。”
他本來就是想找零商量救柳川云的事宜,如今他所知道的更讓他堅決要完成營救。
比起他們這邊忙得想各種法子,被關著的柳川云閑得可以種蘑菇。
在一個空房間呆久了,入目皆白,沒有任何樂子,真的會讓人發瘋,心中止不住發慌。
然而她不一樣,不停在腦海中和系統聊著天,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組織也是怕她真的死掉,找人來給她處理了傷口。來的人又是她在漫畫里見過的,赤井秀一的現任女友宮野明美。
原本的手銬,現在變成了長長的鎖鏈,柳川云在這個房間中唯一一處監控看不到的淋浴間內給自己身上擦拭了下。
淋浴間,是她逼迫組織讓步給的唯一福利。
隨后她才出去,讓宮野明美幫她清洗傷口上藥。
明美想幫她把衣服給解開一半好上藥,她直接拒絕。
她不想暴露自己女性的身份,需要處理的傷口,鎖骨處是露出來的,手腕同樣如此,只有胳臂在袖子里,那么直接剪掉袖子就可以了。
一些看不到地方的淤青,慢慢散就成。
領會她意思的明美極其小心,細致地用剪刀剪著傷口周圍一圈布料。
剩下來的一些布料和血污已經粘連在了一起,她用最舒服的方法幫柳川云除掉。最后一點兒,沒有辦法,只能撕開。
柳川云還是疼了下,不過神色不顯。
明美還特地看了她一眼,見柳川云不難受就繼續消毒上藥。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