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雷金美的父親第一次放樹排到麗水城里,進了大飯店感受到空調的感覺和我現在在烘手器下烘著手的感覺應該是一樣的吧
我不知怎的又想起了老雷給我們講的故事,人的一生很短暫,只有走出自己舒適的范圍才能遇見更美好的事物。像我如果不是跟了潘學武和雷金美兩夫妻來參加年會,估計也不會有這么多的見識和感慨吧
生活總是這樣,有剝奪也有饋贈。我整理好心情,施施然的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雷金美一看到我就說,“你怎么回事啊,半天也不出來,我都擔心你掉進去了呢。沒事吧”
我看著雷金美同樣紅撲撲的臉,有些感激的笑了笑。這個人雖然有些心直口快,說話不經大腦,可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再說做為一起長大的同學,知根知底的,其實她一路走來也很不容易。換成是我的話,我還未必有她的雅量。
想到這里,我伸出一只手摟住雷金美的肩膀。“老板娘,我們來唱一首茶山情歌怎么樣”
“啊怎么讓你想起這首歌,很多年沒有唱了,恐怕唱不好。”雷金美推脫著。
“別謙虛了,現在公司里的vcd上還有你嘹亮的歌聲呢我們唱這個要比那個女人花好聽。而且大家都是做茶葉的,這個貼題。對了,我們以前在學校里讀書的時候扭過秧歌步,就配合著音樂走走步子。調動一下大家的情緒給大家留個印象就好了,我看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
“行我這就去點歌。我們一起唱”雷金美說干就干,走到點歌臺把歌給點了起來。
“溪水清清溪水長,溪水兩岸好呀么好風光”隨著音樂聲響起,我抓起話筒亮開嗓子唱了起來。
雷金美馬上也很配合的扭起了秧歌,用另外一個話筒配合我唱了起來。
“哥哥呀,你上畈下畈勤插秧,妹妹呀,你東山西山采茶忙。”我和雷金美又唱又跳,也算是給潘學武掙足了面子。穩住了場面。
唱完幾首歌之后,我的心里終究還是有些酸楚,我在這里又唱又跳的快活,家里那位哥哥可不知道在那里孤枕難眠的輾轉反側。
熬到深夜十一點,終于曲終人散,我和雷金美互相攙扶著進了房間。一進到房間見了床鋪,我立馬就像散了架子似的撲了上去。軟癱如泥的癱在床上,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這一天折騰下來,人都快散架了。
不得不說,這個潘學武和雷金美兩夫妻倒真的是勤快的很。早上五點左右,潘學武就在門口“咚咚咚”的敲門。
“懶蟲,起床啦”一聽到潘學武的叫聲,雷金美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的翻身起來。
“這么早”我揉揉發酸的眼睛,一副宿醉未醒的樣子。
“你家牛皮糖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來了,你還覺得早啊”潘學武撇了撇嘴。
“啊有事嗎”我臉紅了,有點緊張的問到。
“我也問了呢,這么早打電話過來是不是有什么要緊事。他說沒有,就是問我們什么時候回鎮上。說你兒子找不到你要哭”潘學武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的。
“還你兒子找不到你要哭,我看是你老公找不到你要哭吧你老公怎么這么緊張你呢都跟他說了,晚上是和我住一起,還這么不放心”雷金美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