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就是這樣的哈,你看,一定要記得按重一點。這個電飯煲用的時間長了,會有些時候不靈的。不過現在好了,我已經把它修好了。”牛皮糖又把臉湊了過來,一臉認真。
我虎著臉瞪了他一眼,不回來吃飯還想我表揚你嗎真是不解風情
“老婆,”牛皮糖被我瞪了一眼,有點不知所措,囁嚅著叫我。
“哼”我扭過臉去不來理他,生怕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發作出來。
“老婆,”牛皮糖又像向日葵一樣的圍著我轉了過來。
“寶貝乖,我們準備睡覺了哈,和奶奶再見”當著徐桐花和牛皮糖老爸的面,我不能放臉色給牛皮糖看。縱然心里有千丘萬壑,但面子上還得風平浪靜。
“嗯,你帶兒子睡覺去,這邊我來收拾。飯好了我叫你,等一下再起來吃”牛皮糖好像是松了一口氣,快言快語的保證著。
“好的,辛苦老公了”我嫣然一笑,抱著兒子轉身進了房間。
“吱呀”一聲,我輕輕的扣上門,才敢把臉上堆積的笑容給放了下來。按我平日里的小性子,回到房間應該是要把門“砰”的一聲關上,給牛皮糖一個重重的閉門羹,那才解氣。
可是有牛皮糖的父母在,我再猖狂也不敢放臉色給他們看。現在他們已經斷了我的糧草,再惹他們不開心,說不準就不幫我帶小孩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不要說想做生意賺錢,恐怕連家門都出不了。
也罷,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什么說小媳婦小媳婦羽翼未豐寄人籬下,這媳婦還能做大嗎
更何況,奶奶從小教我背的女兒經是怎么說的“事公姑,如捧盈。修己身,如履冰”。廖家的女兒,從小教的是和顏悅色,有脾氣也只能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能發。在公婆面前,就算做戲也要做全套,我廖小雪被人看輕不打緊,丟了父親教女無方的面子,那事情可就大了。
且把銀牙咬碎肚里吞,我忍,我忍,忍到你牛皮糖進來,關上房門看我怎樣收拾你。
我這左也不行右也為難,不找牛皮糖撒氣,我還能怎么樣呢
我一邊哄著兒子入睡,一邊給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著故事。以前我是腦袋一搭枕頭就睡覺的人,往往兒子沒有哄好自己先睡了。今天因為存心要找牛皮糖的麻煩,所以倒也清醒的很。
終于把兒子給哄睡了,我洗漱了一番,心想牛皮糖應該也要進房間了吧可是外面還是靜悄悄的沒有動靜。
我忍不住拉開房門走了出去,外面夜涼如水,廚房里也是一片寂靜。牛皮糖不是說飯燒好了叫我嗎這人又跑哪里去了這么冷的天氣
我哆嗦了一下,打了一個寒顫。
我又轉到堂屋看了一下平時牛皮糖停自行車的位置,他的自行車也不見了。
這個人跑哪里去了呢早請示晚匯報出門要通告這點規矩都不懂嗎我的心砰砰的跳了起來,牛皮糖在的單位有些時候也會半夜出門,那多半是有什么突發事件。
可是現在牛皮糖不是已經調到城里去了嗎這次回來不過是做過材料而已,有什么事情也叫不到他呀
我沿著院子走了一下,心里有些焦急。莫非牛皮糖已經感知到我要教訓他,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外面這么冷,算了,牛皮糖如果現在回來,在我面前出現的話,我就原諒他,不找他出氣了。
我又一次的把目光投向院子的大門,希望下一秒牛皮糖就笑嘻嘻的咧著他的大白牙出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