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殺之氣化為金色的風暴瘋狂席卷在滄歌周圍,此時此刻,毫無疑問,滄歌就是戰場的核心。
這位重生而來的神之子大人,一改百年間氣息奄奄的虛弱模樣,當天花板級別的存在調動全力,整個世界蒼生萬物,都要為其讓步,誰敢與之爭鋒
棋盤之上,路西法和米迦勒兩個人帶著足足六枚棋子圍繞著人界棋子與蟲祖展開大戰,無數的光點出現,碰撞,爆發,然后歸于虛無。
與之對應的,整個七界一副末日之景,無數巨型隕石翻滾在天空,爆發出恐怖的威能,而后轟然炸開,化成齏粉。
蒼生匍匐,萬物簌簌,個人的魔法之力在這種時候似乎已經無法起到任何作用,一切的結界,陣法,科技手段,完全消失音訊。
整個棋盤上面,黑白雙色光芒不斷地交織,如果還有人能從滄歌的視角向下看見的話,他必會發現曾經完全對立的光明和黑暗此時正在一種扭曲的姿態糾纏在一起。
而光暗交織的部分,并沒有產生任何的爆炸和侵蝕,反而爆發出比單一能量更強大的力量,向蟲祖絞殺而去。
這就是融合的次元級別向著單一次元級別的碾壓。
滄歌并不只是一個單純的旁觀者,他手中的九界神器再次爆發出極致的光芒,似乎將整個混沌的宇宙空間照亮。一連串的轟鳴聲自亙古而來,震耳欲聾,宛如萬雷齊發。
早在幾千年前,滄歌全力一擊就可以生生打出一個極致閃亮的異種光系起源永恒剎那,如今九界的天花板上限都在不斷地提升,今時今日,滄歌又豈會落后
氣勢煊赫的金色長劍綻放出萬千劍芒,帶著難以形容的整個世界帶來的壓迫力,向著棋盤之上的蟲祖猛然揮出
蟲祖痛苦的嘶吼出聲
“你竟然敢拿世界本源與我作戰”
蟲祖甩動著自己巨大又沉重的尾巴,將整個棋盤砸的烏煙瘴氣,振動不止。它已經發現,這棋盤乃是滄歌以真正的九界本源之力凝結,若非如此,只憑十七級的滄歌,怎么可能將十九級的自己困住
以世界為籠,這群家伙縱然能困住自己一時,卻終究會崩碎他們的整個世界
滄歌面不改色,只仿佛事不關己一般“來而不往非禮也,你既然以本源作戰,我自然以本源回敬。”
九界確實已經賭上一切了,卻并不是從最初開始就賭上了一切。從萬惡源種逃逸的時候開始,神明就已經在想盡辦法拖延這份對抗的到來。
但是,在滄歌的堅持之下,墨嵐終究還是成長了起來。雖然滄歌以自己的神識為代價焚燒了萬惡之源原本的本體,只留下墨嵐體內的一個,按道理并不算是加快了蟲族定位而來的時間。
奈何墨嵐成長的實在是太快,新生的萬惡之源還是飛快的壯大,一萬年這個期限終究沒有被打破。
意識到九界很可能無力抗衡之后,神明又第一時間放任撒拉執行了留存根本的方舟計劃。只留下原本的五界,隔離連帶萬惡之源在內的整個黑暗派系,雖然這樣會使九界萬年來的發展化為烏有,但是至少可以留得青山。
可是墨嵐竟然在短短十幾年間復活了滄歌,并且再次走到該隱當年的位置,一萬年前神明規劃好的一切似乎可以繼續實行。
所以神明暫緩了方舟計劃的實行,改為讓撒拉深入敵營進行臥底。撒拉的臥底仍然有兩個目的,如若九界可以一戰,她會在最關鍵的時候絕地反擊;如若九界不是對手,她會以第一蟲王的身份勸說蟲祖仍然執行神明的方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