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嵐只以為滄歌的這“一線希望”指的是讓自己去打敗第一蟲王甚至打敗蟲祖,自然也知道這根本沒有可能,無奈的笑出聲。
“只是既然如此,之前為什么不說呢”
“說什么告訴整個九界,我們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大家好好享受最后的幾天,然后等待死亡么”
也是啊
都已經知道結局了,還說什么。與其讓絕望蔓延,在最后的關頭再一次無限壯大惡的能量,還不如給九界眾人虛假的希望,讓大家奮戰到最后一刻。
墨嵐無奈,聽到了這個本該絕望的消息,竟然莫名覺得有些輕松,仿佛剛剛糾結的一切都沒有任何必要了“所以,就連米迦勒和路西法都是不知道這一切的。”
滄歌承認“不錯,沒有人知道,除了神明,和我。”
墨嵐看著自己身旁的小孩子,忽然間滿是心疼。這樣絕望的秘密,原來滄歌一直一個人扛著,還要故作輕松,故作希望,去振奮整個九界的信念。
心中一動,墨嵐將小滄歌直接抱起來,放在自己懷里摟了起來。
滄歌有點傻。
多虧了現在虎頭虎腦的小模樣,看起來也就五六歲,一點不顯得異常。先是一愣,然后很自然的偎在墨嵐的懷里,竟然有些舒服。
“該隱大人從不會這樣抱著我。”
眼前的墨嵐雖然生著和該隱一模一樣的容顏,可他終究不是該隱。
墨嵐倒是不懂“為什么啊他不是很寵著你么”
滄歌完全放松自己的小身體,輕輕閉著眼,很是享受的樣子“因為該隱大人,他知道我是誰。”
從該隱撿到滄歌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了滄歌神之子的身份。彼時的滄歌完全只是一張白紙,除了純凈的心靈沒有一點分辨是非的能力。
如若那個時候該隱選擇給滄歌灌輸偏向于血界,偏向于黑暗派系的思想,毫無疑問,滄歌會成為血界的人。
但是該隱從不會讓滄歌涉及到任何的爭端之中。
他小心翼翼的教給滄歌使用力量的方法,卻從不曾讓他面對任何一點爭斗。該隱從來只是把這世間的一切美好和善良描繪在滄歌這張白紙上面,卻從不曾對滄歌過分親近。
他不會讓滄歌因為親近自己的關系,行為有所偏差。
“小嵐,”滄歌睜開眼,就在墨嵐懷里,看著墨嵐的眼眸“該隱撿到我,從來不是為了利用。我撿到你,也一樣。”
墨嵐怔怔的眨著眼,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滄歌卻已經再次閉上了眼“無所謂了,明天就是最后的末日了,你想怎樣做,就開心的怎樣做吧不用在乎任何事。等到你玩的差不多了,我會打破規則直接出手,和你一起,戰到最后。”
“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