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后面幾個蟲王都不知道第一蟲王做的什么打算,但是在蟲界絕對實力的秩序之下,沒有任何人在這種時候發表意見。
墨嵐瞳孔中仍然閃爍著血紅的光芒,看不出此時的情緒。蘇憶水還在對方手中,他也不想將對方逼到魚死網破的境地。
“如何打賭”
仿佛一切的準備都是為了這一刻,第一蟲王的計劃通過完全不相適應的稚嫩嗓音說了出來。
“眼前大戰到了如今的局面,你我都應該已經很清楚,我們都沒有輕松將對方碾壓的實力。只要不帶走本源核心,你們根本沒有任何手段能夠擊殺蟲將之上的存在,即使你拼命吸收我們溢散的惡的能量,也不過杯水車薪。
當然,我們也很清楚,有九界本源作為依憑,你們的尖端戰力完全可以以戰養戰,在大戰之中不斷突破。九界的法則會守護你們到最后一刻,我們也很難將你們的尖端戰力真正擊殺。
兩方大軍的交手完全沒有任何意義,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雖然我們并不在意底層蟲族的死活,可你們畢竟還在意普通士兵的性命。”
墨嵐冷笑出聲“既然是我們更加在意,為何會是你們首先沉不住氣若是你們當真不介意,又為何會突然說起打賭”
“因為我們等不及了。我們只是為了一場盛宴而已,懶得和你們拖延下去。我們認為以我們的實力,沒道理被一直僵持在這里。
但是你們貪生怕死一直不肯和我們正面對抗,所以我們不得不考慮其他的手段。”
“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卑鄙無恥就是卑鄙無恥,何必還搞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
第一蟲王的聲音也帶著笑意“卑鄙無恥又能如何我們本就不是你們那種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本就為了獲勝無所不用其極,今時今日也完全是懶得拖延下去才用點手段逼你們正面對戰而已。就看你們敢不敢押上整個九界的未來,賭一把。”
“剛都說賭了,你還在這墨跡什么”
“賭不賭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叫你們九界的統治者出來吧。”
墨嵐早就已經不耐煩,剛想懟回去,半空中,滄歌的身影卻已經浮現出來。
翻滾的雷云瞬間消失不見,整個天空重新恢復一片湛藍,陽光明媚的灑向大地,映襯的滄歌的身影仿佛發光一般。
滄歌一雙眼眸不是尋常的湛藍,而是燦金的顏色,手中緊握著一柄同樣金燦燦的長劍,正是不久前墨嵐剛剛帶回的九界神器夏夏,只不過此時的夏夏和之前在滄歌手中的模樣又已然大不相同,雖然沒有實力上的差距,卻帶著不同尋常的契合。
帶著巍然氣場的尊貴聲音響徹整個九界,不僅僅是前方戰場,后方防線,還有整個九界的每一界的每一個人,都仿佛抬起頭就能看見滄歌的身影,聽見了滄歌的話。
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滄歌的聲音有些冰冷,透著波谷不驚“我乃九界神明,也就是你口中的九界統治者,蟲祖,你有何想法,出來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