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箬畫,袁家現在在京都已經泯然眾人了。
袁箬畫還能來蘇溫暖的婚禮,確實挺讓人驚訝,曾經蘇溫暖和袁箬畫挺好的。
但現在的蘇溫暖,絕對不想和袁箬畫扯上關系。
“怎么了”陸今棠看到顧笙的眼神問道。
“沒什么,看到了袁箬畫。”
“袁箬畫”陸今棠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想起來袁箬畫是誰。
隨后恍然大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袁箬畫在一個男人身邊小鳥依人,那個男人家也是做生意的,曾經在京都也算是有點勢力。
他記得好像是姓吳吧。
兩人不知道,這位吳先生,就是和蘇溫暖相親的那個男人。
他們也只是驚訝一下,就收回了眼神,反正袁箬畫和他們也沒有什么關系。
和袁箬畫扯得上關系的,韓云崢和王玉雯兩人,結婚后三年抱兩,現在都兩個孩子了,
傅書珩和蘇溫暖的婚禮自然是熱鬧的。
熱鬧結束,顧笙一家人回家。
次日,顧笙好不容易有空閑,在家里睡大覺呢,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蹭的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簡單的穿著衣服就沖出了家門。
醫院里,她到的時候,雁回的頭已經包扎好了,此時在病床上坐著。
糖糖和停云在他身邊,心疼的看著他。
還有他們的班主任老師也在。
角落里還站著一個小男孩,臉上都是不忿。
顧笙沒空注意一個小男孩,她沖到雁回的床邊,“雁回,怎么樣了媽媽看看”
接著,也不等兒子回答,連忙給孩子檢查,頭確實是破了,但好在沒傷到骨頭。
顧笙心里松了口氣,但看到雁回有些蒼白的臉色,她心里憋著氣。
停云和糖糖都知道媽媽生氣了。
三人的班主任老師是一個女人,溫溫柔柔的,但也挺有手腕。
她和顧笙自然是見過很多次的,畢竟三胞胎都四年級了。
“顧同志,這次的事情是”
“兒子,兒子你怎么樣了”班主任老師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尖利的聲音打斷。
一男一女沖了進來
“我兒子呢劉老師我兒子呢他在哪里”
“劉老師,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什么事情,我和你們沒完”
看到這對不講理的夫妻,劉老師,也就是班主任老師臉色難看。
“爸爸媽媽”她還沒說話,角落的小男孩就出聲了。
“兒子兒子你怎么樣了”夫妻兩個連忙沖過去,拉著兒子從頭到尾的檢查。
“沈同志”劉老師剛想開口說是你們的兒子打了人,她還沒說話呢,就被沈啟打斷了。
“劉老師,我兒子好端端的在學校,你怎么能打電話嚇人呢,還有,他怎么來醫院了都不經過我們做家長的同意”
噼里啪啦的就是一大堆,劉老師的臉色更加難看。
顧笙冷哼了一聲,淡淡的環手,“沈啟,你眼睛瞎了”
突然被罵,沈啟怒火沖天,他看過去,剛想破口大罵,話就在看清楚人的瞬間戛然而止。
臉色漲得通紅,他再混蛋,也知道如今沈家和以前大不相同,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沈啟,這女人是誰你怎么”沈啟老婆的話也戛然而止。
顧笙冷笑,“現在是你們家兒子把我兒子的頭打破了,你們最好還是給我一個交代,不然報復孩子我不會,但你們,我可就不會心慈手軟了。”
當著大家的面就說報復的事情,顧笙確實膽大妄為,但她有這個本事和底氣。
沈啟兩口子臉色都綠了,
看了洗洗床上包著頭的精致男孩,又看了一下自己心虛的兒子。
兩人心里清楚,不離十的事情。
不過他們也不能這么承認,沈啟咬牙,“誰不知道你家的三個孩子從小跟著你們夫妻兩個練武,我家兒子能打到他的頭”
“對對對,我兒子個子還沒陸雁回的高,怎么可能打到他的頭”
這個顧笙也挺疑惑的,但她相信自己的孩子。
她還沒開口,糖糖就氣憤的道,“會武也擋不住有人心術不正搞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