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沉默了一會兒,心知爭一爭還有贏的希望,不爭必死。于是說道
“大家都是人,咱們不愿意大雪天打仗,魏軍定然也會放松警惕。師父,我準備帶著營中的人夜襲試一試。”
“夜襲”沈父一雙眼睛瞪圓了,說道,“你那一千多人守著要道口,你派多少人夜襲難道準備帶著幾百人攻打一座銅墻鐵壁的城池我說元啊師父知道年輕人氣盛,可是你這也太張狂的沒邊兒了,不可能”
謝元抿了抿唇,倔強的默然不語,就當沈父以為她已經同意了的時候。
謝元說“我回去試一試,失敗了是我私自行動,師父再做打算便是。”說罷她轉身就走。
沈慶之愣在當地,反應過來之后,焦急地對著謝元的背影喊道
“謝元你要是敢違抗軍令,我砍你的腦袋你知道嗎”
他直覺這一句話威脅自己的徒弟,徒弟肯定不信,于是又改了口暴怒道
“我把你一擼到底,把你趕回家去我要你再也當不了兵謝元你聽到沒有”
可是謝元頭也不回,騎上馬,帶著人一溜煙兒似的離開了
沈父看著謝元的背影,心中各種忐忑他知道謝元從小膽子就大,甚至有時候會有些莽撞。
可是這么大的事情她應該不會輕易的去試吧或許回去琢磨琢磨,覺得不行就打消念頭了呢
會會吧
沈父焦頭爛額地撓了撓頭,突然反應過來,現在不是想著怎么攔著謝元的行動的時候,而是先一步想出對敵的對策來,到時候謝元自然也就沒有理由自己去莽撞了
這才是正理。
謝元回到自己的營地之后,就將所有的衛長還有司軍周免都叫了過來,開始商議對策。
眾人一聽,要在今夜頂著大雪夜襲一座城池,都露出了為難之色。
外頭的雪已經落了一層,沒過了人的腳,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如此的天氣再去攻城,簡直就是找死
也不知道上頭是怎么想的,這種讓人送命的命令也讓他們去做嗎
不是說,校尉是沈將軍的徒弟嗎
他們幾個對視了一眼,也不敢明說,還是“財神爺”周免說道“校尉,這樣的天氣,爬云梯都打滑人還沒上去呢,就能摔死幾個這命令是誰下的”
謝元怕說是她擅自做主,這群人更是沒有那個動力,于是抿了抿唇,冷聲說道
“我現在是跟你們商議具體的行動策略,問誰下的命令做什么”
油燈的光亮被謝元低沉的怒喝聲給吹的晃動了一下,照得她臉上的黑色的陰影一陣晃動,那雙丹鳳眼又平添了許多的兇神惡煞。
眾人心中一凜,都收斂了不滿的心思,開始皺著眉頭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