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即便他是個男的,他也像好家伙,好好一個男兒郎,只不過文弱了一點兒,跟在咱們校尉身旁,硬生生給比成了倒貼的小媳婦”
兩人個出了營帳,又走了一會兒,才看到遠處的樹旁邊停了一輛馬車。
只見那馬車的車窗里頭一個人影晃動了一下,然后一個人就從里頭鉆了出來,正是沈家的親兵劉大哥。
劉親兵看見了謝元,也是一臉的笑,其實他們都是武人。曾經在謝家和沈家的時候,也是時常的一起晨練,一起切磋武藝的。
若說投脾氣,劉親兵他們這些跟著沈留禎的人,更喜歡謝元一些。
這也是因為知道謝元是個女郎,若她真的是個男兒郎的話,他們估計早就跟謝元打成一片了。
“謝元你果然還是被他請來了。”劉親兵咧嘴一笑,正好一陣風沙吹過來,灌了他一嘴的沙子,他趕緊呸呸往外吐了幾口。
謝元也禮貌地打招呼“劉大哥,好久不見了。”
劉親兵一抹嘴,說道“來來來,快上車,外頭風沙太大了,咱們找個合適的地方再說話。”
“好嘞。”謝元很是利索的一抬腳跳上了車,身形矯健地鉆進了馬車里。
沈留禎這個時候才走到了跟前站住了。
劉親兵看著他,他也拉著斗笠看著劉親兵,兩個人就這么面面相覷地看著。
沈留禎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劉大哥擺凳子啊,我怎么上”
劉親兵的眼神隱隱地有些嫌棄,一邊給他撈凳子,一邊小聲地說“謝元在跟前呢,你也不說爭口氣表現表現,上個馬車還得人給你撈凳子,你也不怕她小瞧了你去。”
沈留禎臉皮厚,依舊施施然地踩在馬凳上上了車,說“現在表現什么從小都這么過來的,我什么樣她早就知道了。”
劉親兵嘴唇動了動,心想你這叫破罐子破摔小年輕不懂事,萬一等哪天人家反過味兒來嫌棄你,不愿意認那個娃娃親了,我看你怎么辦。
但是他什么也沒說,將馬鐙一撤,又掛在了車轅旁邊的卡槽里,解了拴著的馬兒,坐上車一揮鞭子,就往最近的城中去了。
馬車上,沈留禎看著謝元的側臉,想起了剛剛劉大哥跟他說的話,突然覺得有些忐忑,于是又往謝元的身邊湊了湊,問
“阿元,你覺得我怎么樣”
謝元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看著他問“什么怎么樣你怎么了”
沈留禎抿了抿唇,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就是我作為一個男人,你覺得怎么樣”
謝元聽聞,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嫌棄地說道“你又懶又奸滑,心眼兒還多,慣會賣乖扮巧,當個男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你還不如我呢。”
沈留禎一聽臉就黑了,過了好一會兒臉皮子上的僵硬才緩了過來,他感覺自己的心在針板子上滾了一遍,血呼啦地疼,又不甘心地問
“那你的意思,你其實其實不愿意跟我成親了”
謝元更加的好奇了,說“這跟咱們的親事有關系嗎不是說無論如何一輩子都是好兄弟嗎”
沈留禎氣得瞪眼睛“你這么嫌棄我,誰跟你一輩子好兄弟”
謝元很是無語“笑話了,我嫌棄你不妨礙我信任你啊。除了爹娘和師父,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這有錯嗎”
沈留禎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此時他才意識到,謝元心里頭成親的意義,跟他心里頭成親的意義,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