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捂著自己的肩頭,故意夸張地揪著臉,說
“阿元疼啊。”
謝元有些懷疑他是故意的,可是誰讓沈留禎一向比較弱,于是連忙伸手給他揉了揉,關心地問
“真的疼嗎”
“疼。”沈留禎半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泛著水光,可憐巴巴的癟了嘴。
謝元忍不住偏過頭去笑了,扭過頭來說
“真沒見過哪個兒郎如你這般,這么會撒嬌的。”
沈留禎聽聞,捂著肩膀又往謝元的跟前湊了湊,見謝元的眼睛里頭都是喜愛的暖意,他得意地問
“管用嗎”
謝元眨了一下眼睛,無奈又寵溺地笑著說
“管用。”
沈留禎聽聞,笑得更開心了,眼睛盯著謝元的唇,就親了上去。點了一下就離開。
謝元抬了眼睛,他就裝模做樣地活動著肩膀說
“哎呀親了一下好像就不疼了。”
謝元忍不住又笑了,目光追著沈留禎的臉看,見他抬著寬大的袖子緩緩的晃動,姿儀甚是養眼,她忍了一會兒突然就撲了過去,說
“那扒了衣服親兩下肯定更管用。”
“哈哈哈哈哈哈”
案子的卷宗呈到了皇帝烏雷的眼前。
烏雷看了之后,直直生了一天的悶氣,對著沈留禎說道
“這個佳丹著實可惡,竟然怕那些人甚過怕朕魏國到底是誰在做主”
當時沈留禎正在跟烏雷下棋,前頭都好好的,他捏著棋子,突然便冒出了這么一句話來,沈留禎知道他煩了一天了,便問
“陛下是想好了如何處置了”
烏雷直接將手里的棋子扔了,氣呼呼地說道
“他既然那么想死,就讓他去死他不愿意說,朕也知道無非是那幾個人罷了,朕苦口婆心說那么多,面上一個個的說明白了,暗地里頭使絆子正好,西部大營的副統領,換個漢人上去”
沈留禎聽聞,捏著棋子的手慢慢地縮了回來,蓋在了寬大的袖口里頭,疑惑地問
“陛下,有合適的人選”
皇帝烏雷聽聞愣了一下,沒有吭聲。
他剛剛說得那都是氣話。這么多年以來,漢人,即便是投降的叛將,也從來沒有接近過平城權利的中心。
更何況是中護軍這樣的位置,不僅僅需要軍功來匹配,更需要忠心。
哪里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要不然,他也不會將謝元這么一個女郎身份的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去給自己增加風險和難度。
要想有可靠的人,得需要時間去培養。而現在的情況是,一切才剛剛開始罷了。
沈留禎見皇帝烏雷黑著一張臉不吭聲,就都明白了,于是勸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