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相信的,并且足夠誘人的承諾,那個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會比西部大人的地位低。”
謝元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又問
“那你說他都自己承認了,為什么不供出幕后之人,就這么硬生生自己扛下來了而且有意無意地還想誣陷步六孤赤峰。他到底圖什么”
沈留禎想了想,說道
“有可能是因為懼怕,也有可能這本就是那個幕后之人計劃的一部分,指使他這么做的。具體是因為什么那得查一查,或者等他自己供述出來才能知道。”
謝元聽了心急,突然想到了剛剛在西部大人的府上,沈留禎說他派人搜集了許多證據,包括他見了誰,說了什么話都有,于是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說
“哎,你搜集的那個證據冊子呢,給我看看。”
沈留禎愣了一瞬,然后才將扇子合了起來,說
“嗨,你說那個啊。我詐他的,我手里除了軍曹倉庫司庫的證詞,其他的什么東西都沒有。我是真的派人去搜集了,但是現在還沒有消息。
再說了,即便是現在他們查到了什么,你突然間來這么一出,我也沒有時間去要啊。”
謝元聽聞,微微長大了嘴巴,驚異地看著沈留禎,半晌說道
“你這瞎話真是張口就來啊那萬一他當時沒有上當,死不承認呢”
“不承認我就說是劉大哥忘記了,忘在家里了,又能怎么樣呢”沈留禎的神色坦然,十分的理所當然。
謝元合了嘴巴,表情木然的沖著他伸了個大拇指。
沈留禎見狀,笑得甜甜的,又往謝元的跟前湊了湊,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其實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倒是能排除了西部大人的嫌疑,而且還讓西部大人跟那邊兒的人,有了巨大的嫌隙。
那個步六孤佳丹不說實話才好呢,這樣一來,西部大人看誰都有可能是指使佳丹栽贓陷害他的人。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的鮮卑貴族們。
這是個極好的機會啊。以后沒事的時候,多來西部大人的府上走動走動,噓寒問暖拉關系,若是經營的好,那這個人,以后可能不僅僅是可以利用的人選,很有可能變成一個盟友啊。”
謝元聽聞,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慢悠悠地看向了身旁的沈留禎,看著他那一雙清澈明亮,波光瀲滟的眼睛,說
“就那么幾句話,就被你想出了這么多彎彎繞留禎,以后多吃幾碗飯,怪不得身體這么弱。敢情吃的東西都養你那些個心眼兒了。”
沈留禎聽聞,頓時“哈哈哈哈”的笑了出來,聲音極為的爽朗,隨即裝模作樣地抬了寬大的袖子,拱手說道
“多謝夫君的關心和夸獎。”
謝元無語至極,故意嫌棄地瞥了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
“美的你,誰夸獎你了。”
沈留禎將已經查到的事情報告給了皇帝烏雷。
皇帝烏雷很是震怒,下令一定要想盡辦法讓步六孤佳丹開口,道出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沈留禎這廂領了命令,拿了圣旨,那廂就讓廷尉府采取一切辦法讓步六孤佳丹說實話,包括用刑。
幾天之后,沈留禎去大牢查看他們審訊的結果時,步六孤佳丹已經滿身都是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