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聽聞,皺著眉頭許久之后嘆了一口氣,氣惱地說
“那個沙未,真是該死,這種不聽話的人,不能這么算了。他的家人呢,都給我殺了。再另外找個人做局,告訴他,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鮮卑人的臉色又苦了些,躬著腰說道
“大爺這恐怕不好辦啊,他的家人,都被沈留禎控制著呢,他他傳聞狡詐至極,恐怕我們這些小人物,不是對手。”
管家聽聞轉過身來,一步步地逼近了他,瞪著眼睛道
“誰讓你們是對手了我是讓你們去殺人,我只要沙未的娘子和孩子都死干凈的結果,我管你們是不是對手能不能活。
大爺我有的是金銀,多花些錢,買他們的命,誰要是能殺了他們,給的更多。”
鮮卑人后退了幾步,陪著笑臉“嘿嘿”了幾聲,小聲地說道
“大爺,我們這些賤民,死倒是不怕,就是怕怕,怕被沈留禎,查到您這兒來。不是說要小心點,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事情跟您有關系嗎”
管家咬牙切齒地說
“如果查到你這里,我多給你兩塊金子,你也吞金自殺要不然,我找別人動手。”
鮮卑人眼中的一絲怨恨一閃而過,隨即很快又轉變成了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
“大爺這別怪嚇人的,我這就去找人辦,肯定辦得好好的。”
今日沙未出殯。沙未的娘子和孩子,都去送葬去了。
沈留禎坐在租來的院子里頭,手里拿著謝元給他送來的軍營中關于沙未的口供,掀了幾頁之后就放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
“要我說,直接將那些跟沙未同一個軍鎮來的人,找幾個借口,都遣散走了也就是了。她偏不,非要要什么證據
這能有什么證據,人都已經死了,還是自殺的,他們只是威脅過他他們一口咬定了是和尚在說謊,你又能把他們怎么著呢。”
劉親兵就坐在他的對面,警惕地看了看院子周圍,聽了他的話只有,就伸著頭,看了看攤在桌面上的信,看到了謝元的一句話
“雖然小手段能解決這個問題,但是會影響我軍營公平公正的大風氣,不劃算。”
他便抬頭附和道
“我覺得人謝元說的對著呢。帶兵不容易,那得是讓人心甘情愿的聽你的命令,去前頭拼命才行,那才能打得贏仗。為將者,就得讓底下人信服。”
他說罷,伸著手指還想接著說些什么,但是感覺又說不明白,隨即一擺手,說
“你沒在軍營里頭呆過,你不懂。”
沈留禎聽聞,垂著的眼睫毛抖了抖,似乎在思索,過了一會兒,微笑著嘆了一口氣,說道
“確實我爹小時候就說過我,我這樣的,若是上了戰場,沒一個人愿意救我。哎真羨慕你們,有過命的兄弟。”
劉親兵斜著眼睛瞅了他一眼,“呵呵”了兩聲,抱著手說
“你羨慕我才不信呢就沒見你改過。”
沈留禎抬了天真的眸子,無辜地說
“我是真羨慕啊可是我覺得太麻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懶。像這種有捷徑不走,偏要走大路的著實不得我心。”
正在這個時候,沈家的護衛風風火火地從外頭趕了過來,對著沈留禎說道
“郎君有人在送葬的路上暗殺他們母子,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孩子死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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