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那幾個人臉色都有些驚慌,不是眨巴眼睛,就是互相用余光打量。
這都不用沈留禎看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們其實知道些什么,有所隱瞞。
這個時候,伙長終于出聲說道
“統領,我們也是也是剛知道不久。老幺說,他昨天晚上聽見動靜了。”
“老幺是誰”謝元冷酷地問。
站在隊伍末尾,里頭面相最嫩的一個兵終于扛不住了,顫顫巍巍地出聲道
“統領,我真的不是有意隱瞞的,是沙未死了之后,我才想起來,昨天晚上,我好像聽見他哼唧了,好像是肚子疼,在那兒翻騰。
我被他吵醒了,但是我實在是太累了太困了,翻了身離遠了點就又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都忘了這回事了。
統領,我哪兒知道他會死啊,要是知道的話,我怎么也不會不管的你信我。”
謝元聽聞,臉色緩和了些,她與沈留禎對視了一眼,又問仵作道
“仵作,你還有什么問題要問的嗎”
仵作想了想,恭敬地說“沒有。”
謝元垂了眼睛,語氣緩和了些,但是帶著生硬,對著那幾個人說
“行了,你們回去吧,好好上藥。”
“是。”幾個人輕聲應了,剛剛的惶恐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愧疚,也不再強撐,一瘸一拐的走了。
沈留禎收回了目光,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喃喃地說
“看來,十有是吞金了可是,為什么是吞金呢”
謝元嘆了一口氣,問“會不會是單純的自殺,跟陰謀詭計沒關系”
沈留禎搖了搖頭,說道
“觀音寺那個叫法靜的和尚,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查出來再說。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結果。
這種事情,要暗中查訪才行,要是打草驚蛇,沒有證據,就什么都查不出來了。”
說起了法靜,就讓謝元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來。
她微微蹙著眉頭,壓低了聲音問沈留禎
“你到底編排了我些什么啊現在在世面上,竟然有人愿意花十五金,就為了打聽我一條消息。
你不知道,今日珠云來的時候,看著我的眼睛都放光,我估計她看見金子都沒有那么狂熱
照此下去,我這軍營里頭還有秘密可言嗎這也太胡鬧了。”
沈留禎無辜地一攤手,笑著說道
“我能編什么啊,真的一點兒沒有胡說,頂多就是潤了潤色而已。再說了,凡事都有利弊。
你成了人人口中的傳奇,就沒有人質疑你的能力,拿你是女郎的問題說事兒,那相應的有這點兒麻煩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謝元看著沈留禎真誠坦然的眼睛,無言以對。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著急忙慌地過來,對著謝元稟報道
“將軍,有很多鮮卑人聚集在停尸處鬧事,一口咬定說沙未是被同伙的漢人虐待死的,吵嚷著要報仇。克校尉為了以防萬一,將與沙未同伙的人都給保護了起來,結果他們鬧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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