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得疤疤癩癩阿元,我還不夠好看嗎”
謝元憋著笑,撇了一下嘴角就趕緊收了回來,隨即扭過頭看了一眼沈留禎,一本正經地說
“我就是舉個例子,誰說你是狗了怎么還自己往上認”
“我”沈留禎啞口無言,但是看見了謝元憋笑的嘴角,立馬又舒心地笑了出來,一臉幸福地跟緊了謝元的腳步。
軍營里頭事情多,謝元也怕再有什么亂子,所以從宮里出來之后,連飯都沒有吃,直接就去了城外的軍營。
到了軍營一進門,就看見了營地門口那兩個并排放置的籠子,籠子里頭關著的是那次打架斗毆,打得最狠的兩個人。
謝元驅著馬匹,慢悠悠地走到了籠子跟前,看著里頭那兩個被曬的皮膚發紅,油頭垢面的人。
她只是用那雙頗具威勢的丹鳳眼掃視著他們,沒有說話。
籠子里頭的漢人說道
“統領,我錯了,放我出來吧。”
而另外一個籠子里頭的胡人,則是用眼睛盯著她,沒有吭聲。
謝元收回了目光,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說
“哎呀,這個地方,離大門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四周空曠,也沒有個可以說話的人,你們兩個關了兩天一夜了,彼此之間,有沒有好好說過話”
胡人依舊不吭聲,像是個啞巴似的,漢人隔著籠子看了對方一眼,還翻了個白眼,回過頭來對著謝元老實說道
“沒有。”
謝元仰著的臉被陽光照著,有些睜不開眼,她聽了這個話,又低下頭來看向了他們,說
“那看來關的時間根本不夠啊,等你們什么時候,能夠好好的說話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駕。”謝元說罷就輕喝了一聲,扯著韁繩調轉了馬頭,踢了馬肚子就離開了。
那姿勢優雅利落,英姿颯爽頭也不回。
直接給關在籠子里頭的兩個人看傻眼了。
那名漢人還沒有說什么呢,胡人倒是抓著籠子,激動地咒罵了起來
“草他阿母的,放大爺出去”
漢人聽聞扭過頭來對著胡人怒道
“你罵誰呢我要告訴統領治你的罪”
胡人聽聞,直接從籠子的另一邊轉了過來,轉到了兩人離得最近的那一面,伸著手就要撓他,喊道
“草他阿母的,你是不是個傻子她把咱們關在這兒,說好了兩天就放,現在又不放了,你還替她說話”
可惜他怎么撓都撓不到,只能一邊罵一邊張牙舞爪。
剛開始漢人見狀,還準備迎戰呢,也把手伸了出去,隔著籠子一頓發狠。
就見這兩個人的胳膊一陣在空中亂舞,誰也打不著誰。
直到后來,漢人才反應過來對方說得對,于是將胳膊收了回來,怒道
“對啊,我艸他娘的太不是個東西了放我們出去啊放我們出去”
“放我們出去”
結果就是,這兩個人因為對謝元的恨意,反倒達成一致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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