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余恒嘉尷尬地撇過了臉去,立馬決定將這口黑鍋甩給自己的寶貝兒子
“他說謊,沒有這回事,我是說讓他好好學習,沒別的。”
說著,他還抬了手臂擦了擦自己額頭,抹去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支支吾吾地說道
“哎呀,今天天怎么這么熱”
謝元聽聞微微蹙起了眉頭
“如果是他說謊,你臉紅什么”
石余恒嘉惡狠狠地瞪向了謝元,心想這個人怎么這樣,她故意的吧
這個時候,正好沈留禎急匆匆地從偏殿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大殿門口的謝元和石余恒嘉。
只見他們兩個人隔了半扇敞開了的門,默默對峙著也不說話。
兩個人都是自信傲氣的武將,頗有一種旗鼓相當的般配感。
這場面讓沈留禎嫉妒,幾近把自己酸死。
他看了看自己的衣著,隨即理了理寬大的袖子,儀態優雅的走了過去,站到了謝元的身旁,然后詫異地對著石余恒嘉說道
“呀,恒嘉大人竟然沒有走,快去,陛下叫你過去呢。”
石余恒嘉頓時皺了眉頭,看著沈留禎說道
“你看看你說話的樣子,還能更假一點嗎”
沈留禎又十分心機的往謝元的身旁站了站,故意讓自己的袖子挨著謝元的胳膊,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還是那種明顯的假笑,說道
“反正我告訴你了,去不去隨你啊。”
他轉而對著謝元說道“阿元事情了了,咱們回去吧,走。”說著就抬手攬住了謝元的胳膊肘,示意她往外走。
石余恒嘉看著他們走下長長的階梯,看著他們兩個人一文一武并肩而行,有說有笑的,他心中又別扭了起來。
“我信你個鬼,肯定是要坑我。”石余恒嘉瞪著沈留禎那得意的背影,咬牙喃喃了一句,就要離開。
可是他剛走下了兩三個臺階就站住了腳。
巧不巧的這個時候,沈留禎突然轉過身來,遠遠地朝著他笑了一下,那表情頗有些戲謔。
石余恒嘉頓住了,轉而想道不對啊,沈留禎再怎么陰險,也不敢假傳圣旨吧
再說了,就憑著他那虛情假意的功力,作假怎么可能讓人看出來假
不行,這肯定是反其道而行之他娘的沈留禎這個陰險小人
石余恒嘉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凜了一下,趕緊扭頭就往回跑。
陛下不會等久了吧
皇帝烏雷見石余恒嘉來了,于是虛心地問
“恒嘉大哥,你說,朕剛剛在殿上說,謝元是不小心割了太子保姆的頭發,他們信嗎”
“這個額”石余恒嘉不由自主地撓了一下鼻子,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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