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謝元曾經立下過軍令,軍中斗毆至死的償命,不論胡漢。
要不然就憑著這兩個人恨不得同歸于盡的模樣,早就拔刀相向見了血了。
騎在馬上的謝元,見抽了兩鞭子不管用,直接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沖著壓著對方的那個人一腳踹了出去。
那名漢人肩膀上挨了一腳,剛剛飛出去倒在地上,先前被按著打的那個鮮卑人就要沖過去翻盤打回去。
結果被謝元一個跳躍轉身回旋踢,將他也給踢飛了出去,還砸到了旁邊捂著傷口哎呦慘叫的兩人。
那兩個人一胡人一漢人,一個捂著臉,一個捂著胳膊,都是被謝元的馬鞭子抽的。兩個人排排坐,就被砸了個正著,躺倒在地上,又一起掙扎著起來。
你別說,這畫面詭異的很和諧,很滑稽。
謝元撇去了想要譏諷他們的心,怒喝道
“為什么打架本將是不是說過,有力氣用在訓練場上,私下斗毆必有懲處”
這個時候,聽見身后的那名漢人喊道
“他娘的,他說我是兩腳羊謝統領,你也是漢人,你能忍嗎我恨不得打死他”
一陣寂靜,所有人都看著謝元的反應。
這個時候,石余豐也跟過來了。撥開了人群,正好看見了場中站著的謝元,單手按在佩劍上,身姿挺拔,儒雅俊朗的轉了半個圈,問另一邊的鮮卑人
“是嗎”
鮮卑人捂著被踢到的臉,沒吭聲,一雙眼睛只是閃著仇恨的光亮,跟狼一樣。
謝元冷笑了一聲,仰了下巴看著遠處,將手中的馬鞭換了個手,揚聲說道
“打得好嘴賤的人自是該打嘴上輕快了,身上少不得挨點拳頭。”
她還沒說完,便話鋒一轉,聲音更高地強調道
“不過軍法明示不許私下斗毆,你們都當耳旁風有不服,訓練場上較量個高低,拿實力說話比輸了的人,跪下道歉喊聲爺爺到時候,誰是羊誰是狼,一清二楚”
她緩緩地轉著身,手指著馬鞭子,一下一下指著場中的眾人,丹鳳眼威風凜凜,警告道
“以后,不論是漢人還是胡人,我不管你們嘴皮子上互相罵什么叫什么,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準私下斗毆,都給我老老實實地登記比武,到時候在全軍將士的面前,拿實力說話聽見沒有”
“聽見了。”士兵們稀稀拉拉地應道,不管胡人還是漢人,都垂頭喪氣的。
“大點聲”謝元怒喝。
“聽見了”眾人齊聲應了,山呼海嘯一般。
謝元又用那雙威勢驚人的丹鳳眼巡視了一圈,見眾人的表情各異,但是鮮有不服氣的。
她目光一轉,落到了副統領石余豐的臉上,沖著他喊道
“豐副統領,你將我剛剛說得話,用鮮卑話跟他們再講一遍,省得有些胡人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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