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余恒嘉煩躁地說道
“沒有。”
“那你為什么跟謝太傅吵架是謝太傅不好嗎”石余長哲又問。
石余恒嘉聽聞,腦海中閃過了有關謝元的很多畫面,從臨江城下那個倔強的小小少年,到穆合的營地那個低著頭的小侍女。
再到那小鵝城外,死尸掉下來的那一瞬,露出的謝元的臉
還有,謝元騎在馬背上,越過了沈留禎,大方地朝著他伸出手的樣子。
他記著的可太多太清楚了。
“她她可太好了。”石余恒嘉用自己那一慣輕松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
正是因為記得太清楚了,所以他才覺得自己好像出了問題了,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有些委屈。
“哦”石余長哲聽聞,懵懂地應了一聲,心里頭覺得他阿耶有些奇怪,但是又弄不明白。
石余恒嘉低頭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惡狠狠地說道
“你好好學知道嗎把她的本事全學過來,回頭將她打趴下讓她再瞪我”
“哦。”石余長哲仰著頭,乖巧地應了。
第二天早朝之后,給謝元配的副統領的人選就定好了,是北部大人石余財莊推薦的人。
謝元從沈留禎的手里接過了圣旨,皺著眉頭問道
“那個石余財莊他推薦的人靠譜嗎”
沈留禎說道
“放心,他聽陛下的,他推薦的人,其實就是陛下想要的,肯定不會阻撓你的決策。”
謝元一聽,這才放了心,心想如果是石余財莊那種安于享樂的貴族,什么都不懂,還指手畫腳的,那便難辦了。
沈留禎轉過身,從小太監的手里將那些官服還有印章接過了過來,往謝元的手里頭一塞,說道
“可有你忙的了,今日中部大軍成立,滿打滿算只有你和副統領兩個人,這人手怎么湊,都由你說了算。有什么需要,告訴我。”
謝元穩穩地接了過來,臉上露出了笑容來,說道
“怎么能是兩個呢,加上克三德三個人沒事,怎么選拔人我早就想好了,我這就跟陛下上表寫折子去。”
說罷人就興沖沖地轉身走了。
沈留禎看著謝元這么高興,也不由地跟著笑了出來。
圣旨是吃中飯前下的,謝元窩在書房里頭寫奏表,寫完了之后交上去,回來就碰見了那位被推舉了的副統領,來找謝元報道。
說實話,在門口乍一見那個人,當真是沒有讓謝元失望。
果然是北部大人石余財莊的風格胖,還是油光滿面的那種胖。
謝元微微皺了皺眉頭,其實并不滿意,因為中部軍既然打著精英磨刀石的幌子,副統領如果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可是,轉念一想,他只要不給她搗亂,又能讓鮮卑貴族們安心,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不能奢求其他。
于是便微笑著迎了過去,打招呼說道
“我就是謝元,敢問閣下怎么稱呼”
“我叫石余豐,謝統領,以后,我一定聽謝統領調遣,你說往東,我不敢往西,嘿嘿嘿”油光滿面的石余豐,那張鮮卑人的臉上露出的笑容,比之漢人的圓滑虛偽和客套,有過之而無不及。
謝元看著他,不由地挑了挑眉這熟悉的感覺,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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