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六孤珠云聽聞笑了,露出了上牙齦的牙齦尖尖來,透著可愛,說
“我猜的,現在看來是真的沒有。找遍鮮卑,就沒有像她這樣的人,嘿嘿而且,也不知怎地,想著她是個女人,卻比許多男兒都強都要好,我心里頭就高興的緊吶,似有一團火似的。”
她這么說著,也不給自己親爹捏肩膀了,而是自己摸著自己的鞭子,自顧自地在那兒美。
步六孤赤峰扭過頭看了她一眼,氣得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額頭,怒道
“你看看你那個發春的樣兒你也知道她是個女的,你高興個屁啊”
珠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趕緊接著給自己的親爹按著肩膀,問道
“她到底來干什么呢您要是不幫,我去幫。”
“哎呀,她來問我,漢人要是從軍,如何能讓鮮卑眾臣們同意,我說了啊,要不就在前線沖鋒陷陣,要不就開荒種地,她聽了就不高興啊。說我區別對待魏國國民,我沒資格位高權重。我呸我憑什么支持漢人,她能支持鮮卑人嗎”
步六孤珠云的手頓了一下,眨巴著眼睛說道
“她肯在魏國從軍,替鮮卑人的皇帝做事情,這還不叫支持鮮卑人嗎”
步六孤赤峰一聽,頓時啞口無言,這是他從未想過的角度,心覺得很有道理,但是又是他不愿意承認的道理。于是愣在了那里不說話了。
步六孤珠云又接著說
“她能做到支持鮮卑人,為什么爹爹不能支持她這個漢人呢她又不是個草包,又不是沒有能力。你以前還時常的教育哥哥們,說什么男兒的胸懷要像天一樣寬廣,這樣才能做大事。
現在好了,您好像連個漢人女子的胸懷都比不上呢,她還是女兒的救命恩人難不成您以前說得那些都是空話”
步六孤赤峰聽聞,眸光閃動,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將珠云給自己按肩膀的手給掃開了,模樣很是嫌棄,又帶著溫情,不耐煩地嚷嚷道
“行了行了,煩死了就你會說,她又不是個男人,你這么向著她干什么你說的頭頭是道,看著像個聰明人,其實就是個大傻子”
步六孤珠云聽聞,拽著自己的辮子走到了前頭去,得意地仰著臉,說道
“她是個女郎怎么了因為是個女郎,這樣才更加讓人敬佩呢,我要跟她學習,她不計較好處,我也不計較好處。”
步六孤看著女兒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將臉撇到了一邊,不說話了。
謝元回到了家,黑著臉不吭聲。
沈留禎詫異地問“你你這么快就回來了”
謝元自行去洗了洗手臉,悶悶地說
“我去問過了,西部大人不同意。”
“你直接去問西部大人了”沈留禎側著身子,找著謝元的眼睛,好奇地問。
“對啊。”謝元將布巾子一搭,面無表情地說。
沈留禎突然“哈哈哈哈”的笑了出來,在屋子里頭笑得前俯后仰的。
謝元臉黑了,將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質問道
“你笑什么”
“沒事,沒事哈哈哈哈問過了就問過了,沒事。”
謝元本來就一肚子的氣,現在看見沈留禎又拿她開涮,“唰”地一下就抽出了劍來,做勢要砍他。
沈留禎嚇得拔腿就跑就是一邊跑一邊笑。笑聲出了門,漸漸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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