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無奈地看了許久都不曾這么亢奮激動的步六孤赤峰,有些無奈地問
“那族老以為,該如何呢”
西部大人步六孤赤峰猶豫了一下,很快說道
“要么,一定要全國搜捕,傾盡人力將人抓過來,游街車裂如果實在找不到人,也要拿個人頂替她,游街車裂,總之要告訴那些賤奴,如此行徑絕對沒有好下場”
沈留禎聽聞,波光瀲滟的眼神瞟了過去,勾起唇角帶上了虛假的微笑,贊賞般地說
“西部大人好策略啊,這主意當真不錯。”
西部大人步六孤赤峰白了他一眼,覺得沈留禎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在眾人面前,假裝跟他站在一邊,讓他受鮮卑人的孤立。
皇帝烏雷見狀,斜了沈留禎一眼,很是不滿他那風涼起哄的模樣,隨即語重心長地對著西部大人步六孤赤峰說道
“有許多人當時不在場,可能只覺得這件事情惡劣,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朕這么跟你們說罷
要命的人,他自然知道律法不容、殺人償命,不敢違背貴人主家。那對于不要命的人,你拿性命威脅她,還有什么用處你車裂也好,殺頭也罷,她該反抗還反抗,該殺人還殺人。
犯得著為了一個逃犯,抓包頂替破壞律法自欺欺人嗎我大魏的律法,在諸位的眼中,就這么不值錢”
此話一出,剛剛那些表示贊同的人,都紛紛露出了些許羞愧的神色。
唯獨沈留禎,依舊厚著臉皮微笑著,好似剛剛出言夸贊的人不是他。
“今日就到這兒吧,退朝。”皇帝烏雷說著站起了身,離去之前側身說道,“留禎,你跟朕過來。”
沈留禎聽聞,連忙前后腳的跟了過去。
到了暖閣之后,皇帝烏雷突然轉過身,皺著眉頭問他
“你起什么哄唯恐天下不亂。”
沈留禎垂著袖子,對著烏雷甜甜的笑,不好意思地說道
“臣見陛下不開心,開個玩笑,逗個樂子。”
烏雷無奈,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還知道我發愁,一過完年,說不得又要跟蠕蠕打仗,你不替朕分憂,反倒是還有心思開玩笑。”
“陛下,以往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南邊也已經簽訂了合約,不會打仗,說起來咱們只對付一個蠕蠕,已經好很多了。”
烏雷郁悶地說“一張紙有什么用,隨便找個由頭,說撕也就撕了那個靈秀過去之后能管用嗎”
沈留禎正色說道
“臣以為可以,臣已經囑咐過她了,她平時不用跟咱們聯系,那就不會被發現。一旦南邊有開戰的動靜了或者事關兩國的大事,才會啟用。”
烏雷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說道
“但愿南邊新立的國主跟朕一樣,有一顆照顧民生的心,不要起戰事,不要耽誤朕改革弊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