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沈留禎抱著袖子,就往她跟前挨了挨,與她肩并肩的站在一起,看著大門口慢慢碌碌搬東西的人,小聲說道
“他是想離間咱們跟魏國的關系,咱們兩個本來就是漢人,跟南朝的關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若是我猜的不錯,他是想勸你回去,你如果跟他太親熱或者私下見面說話,會引人猜忌,甚至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影響你以后的仕途。
你若是以后還想在魏國帶兵,就得時刻記得,他是南朝的使臣,不是你的認識的哪個熟人。”
謝元聽聞,眸光閃動,過了一會兒才平靜了下來,淡淡地說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
西部大人家的院子占地十分的大,雖然是鮮卑部族的原始官系,但是待遇實際上就是親王的規格。
為了迎接使節的隊伍,他單獨將一套進的院子給收拾了出來,里頭花園樓閣,車房馬廝應有盡有,一整個使臣隊伍都能住下來。
當然,也將章青他們的嚴嚴
。實實地包圍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稍有動靜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些沈留禎事先都是不知道的,石余財莊也從來沒有跟他商量過提過。
沈留禎能感覺到他是故意這么安排的,所以又對石余財莊的能力和心機又多了一層認識。
再想起當初他跟他抱怨自己太閑了,沒有事情可做。恐怕,真的是因為懷才不遇,太憋屈了。
接風的宴席上,侍女們流水似的穿梭在堂廳上端酒送菜,中間燒著巨大的炭火,烤著全羊。
席位上幾乎每隔席位旁邊,都放著炭盆,再加上屋子里頭四處點燃的燭光,到處都透著紅光,暖意襲人,跟外頭的風雪相比,舒適的過分。
尤其是幾杯酒下肚之后,更是忍不住的想打瞌睡。
章青的眼神穿過了中間載歌載舞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姬妾們,看著對面坐在一起的謝元和沈留禎。
有個姬妾嬌滴滴地想要給謝元倒酒,結果被沈留禎抬手攔住了。
這兩個人,一個俊秀挺拔,一個謙和甜美,雖然性格長相差異巨大,但是都有一種男女皆可的、模糊了性別的美,怎么看怎么養眼。
章青只覺得眼前那些亂晃的影子煩人,擋著他的視線了,煩躁地一下子將酒杯磕在了桌子上。
他這一舉動自然被石余財莊看見了。本來他正在得意自己的杰作呢,見章青這樣,頓時在心里頭罵了一句不識好歹,揮手讓那些跳舞的姬妾們退了下去,黑著臉問道
“章使節,可是我這兒哪里招待不周”
章青聽聞,剛剛的瞌睡頓時清醒了,連忙說道
“沒有啊好,非常好,這場面,比之國宴都不差多少,章某能有什么不滿意的。”
石余財莊不說話,只是依舊黑著臉看著他。caset
章青連忙又大著舌頭解釋說道
“不是,我是喝多了,路上走了這么一路,累得慌,這舉杯的手吧,就有些不聽使喚,放下時重了些,那什么要不你們玩,我先回去睡一覺”
說著他還十分應景地晃了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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