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說完,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皇帝說話。于是抬了眼睛看了他一眼。
見烏雷眼睛望著窗外,似乎在沉思,只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皇帝烏雷,聽聞保姆如此行徑,并沒有生氣
謝元收回了目光,雖然心里頭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心想這樣看來,皇后說的話是真的。
此時就聽皇帝烏雷,悠悠地問
“謝將軍,你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對你好嗎”
謝元眸光閃動了一下,隨即平直地回道
“我娘是世家貴女,溫柔嫻靜,氣度雍容,她對我很好,只是我不怎么喜歡她對我好的方式所以,我才離開了家。”
烏雷聽聞,轉過頭來看向了
。謝元,嘴上帶著淺淺的微笑,但是深邃的眉目中,帶著明顯的羨慕,這羨慕使得他平時爽朗明亮的表情,有一絲過于孤寂的柔軟。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將那絲孤寂抹去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爽快地說道
“太子的身份和地位,第一步就是踩在母親的尸骨上。在這一點上,留禎恐怕比你更懂得朕的苦衷。保姆不好換,換個法子吧。”
謝元抿了抿堅毅的唇,說道
“那既然如此,請陛下允許臣教授武藝之時,將太子帶出宮去兩個時辰,全程由臣自主安排行動,不帶保姆和宮人,只帶侍衛。臣教授完成之后,自會將太子再送回宮中。”
烏雷聽了之后,很快便拍板說道
“好,朕允了從今日開始”
謝元微微俯身,應道“從今日開始。”
皇帝烏雷氣質華貴地抬了手臂,招手喚來了一個太監,囑咐道
“去太子宮中傳朕口諭,以后謝太傅要帶太子出宮教授武藝,每次兩個時辰,保姆和宮人不許跟著,只安排護衛跟隨。”
“是。”太監躬身應了,轉而走到了謝元身邊,請示道“謝將軍,是跟奴婢一起去嗎”
謝元聽聞,直接對著皇帝恭敬地拱手行禮道“臣告退。”
“去吧。”烏雷隨意地揮了揮手,又垂眸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奏章之上。
太子宮中,保姆看著去而復返的謝元,不滿全寫在了臉上。
可是一轉眼看著前來傳達陛下口諭的太監,又不得不聽,那個表情一陣黑紅轉換,又是不服又是尷尬的,霎時精彩。
“我我要去跟陛下說說。”保姆氣鼓鼓地說,好似這樣就能挽回些許的顏面似的。
謝元一臉的冷酷漠然,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朝著太子第豆胤伸出了手,溫聲說道
“太子,跟太傅出宮去玩。”
太子一聽,那雙亮閃閃的大眼睛頓時更亮了,閃動著喜悅的光芒,連忙跑過去牽住了謝元的手。
謝元瀟灑地轉身,帶著太子便出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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