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一邊說,一邊狀似無意地往謝元的臉跟前湊,眼睛就盯著她的嘴唇看,直到最后話音落了,兩個人鼻息相聞,他才有些怯生生地抬了一下眼睫毛,觀察著謝元的表情。
謝元本來筆直地站著,但是被沈留禎越欺越近,她就一直往后靠,最后索性整個人都靠在了墻壁上,她偏了腦袋舔了一下嘴唇,又坦坦蕩蕩地直視了回來,看著他說
“就一下,親吧。”
沈留禎頓時覺得膽子瞬間就肥了,整個人都像是火燒一樣,看著謝元的唇峰就貼了上去。
他動作不快,小心翼翼地,好看的下頜微微地歪著,像是怕驚到了自己心中的神女一樣,飽含著自己滿腔的柔情于謝元的唇上輾轉廝磨。八壹中文網
謝元垂著眼睛,丹鳳眼掩飾了自己內心的情緒,只有眼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就在沈留禎喉頭吞咽了一下,有些激動地時候,謝元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腰。
腰上的癢癢肉多么敏感,謝元的動作又突然,手勁兒又大,驚得沈留禎悶哼了一聲。
他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呢,就見謝元睜開了眼睛,手上使勁兒將他往外推開了,說道
“好了,一下夠了。”
沈留禎低頭看了看謝元推拒他的手腕,有些無奈地站直了身體,苦笑著說
“阿元你不覺得親吻是很愉快的事情嗎太無情了。”
謝元從他的手里將布巾子給拽了回來,一邊收拾一邊說道
“好是挺好,但是人要克制,你忘了上次丟人的事情了。”
沈留禎仰著頭望了望天,半晌十分不要臉地說道
“其實吧,我本來臉皮就厚,丟臉就丟臉好了,也沒什么”
謝元猛地扭過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說
“你倒是挺有犧牲精神,可是用不著,這點自制力都沒有,還是個人嗎”
沈留禎聽聞,委屈地撇了撇嘴,有一種自己又被謝元罵了的感覺。
他看著謝元的背影,眼睛在她那勻稱的腰身和長腿上流連,半晌有些羞澀地扭頭,嘆了一口氣說
“哎你要是沒有這么自律就好了。”
沈府門外的擂臺重修了之后還在,可是前來挑戰的人,卻幾乎絕跡了。
因為上一次發生的的事故,鮮卑人被懲戒的事情,可謂是大事一樁,穿得沸沸揚揚的。
漢人都覺得這平城的風氣,隱隱有了一種改變的希望。鮮卑人也同樣嗅到了這一絲不尋常,越發的謹慎了起來。
而再一個,謝元經過了幾次三番的露臉,應戰,不論是在市坊間,還是在鮮卑貴族中間,都有了很大的名頭,眾人對于她的本事,多少都有了一個大致的估計,所以很多人都不敢輕易前來挑戰。
她謝元還是一個女人,那要是輸了,不僅僅是鮮卑人輸給漢人那一層丟臉,還有一個男人輸給女人的丟臉呢。
所以,雖然那擂臺經過了重新修理之后,又規規整整的煥然一新,那上頭“以武會友,胡漢一家親”的幡子也還在,但是卻徹底有了徹底閑置下來的苗頭。
這一日,謝元準備進宮教授太子習武的時候,騎在馬上遠遠地望著那空空的擂臺,就想著要不要拆了,或者改做他用。
她總覺得占了這么大的地方,卻一直閑置著,著實有些浪費了。
正這么想著呢,眼角的余光突然瞟見了門口的石獅子旁邊有黑影在動,她扭過頭定睛一看,一個人伸了半個腦袋,躲在了石獅子的后頭四處亂瞄。
謝元瞇了瞇眼睛,看清楚了那個是消失了多日的賈全三,不知道為何又出現在這里了。
賈全三沒有看見沈留禎,眼睛掠過謝元的時候,見她眉目凌厲,一臉冷酷地看著他,頓時嚇了一跳,連忙對著謝元點頭哈腰地一頓嬉皮笑臉,身子卻又往石獅子的后頭躲了躲。
謝元換了一下持韁繩的手,抬起修長的手腕朝著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來。
賈全三只覺得謝元身上的氣勢嚇人,一股子殺人不眨眼的狠勁兒,再加上她連鮮卑人都敢打,還打得過,在他的心里就更可怕了。
他不太想去,但是又不敢不聽話,遲疑了一會兒之后,終于磨磨蹭蹭地挪到了謝元的馬前,往地上一出溜,半跪半坐地哭喪著臉說
“謝將軍我什么都沒干,我就是想找沈侍中說幾句話。”
謝元倒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可怕,她在軍中一直都是這樣的,也沒有人見了她就跪的。她只覺得這個賈全三骨頭也頗軟了些,于是眉頭一皺,喝道
“站起來好好說”
賈全三嚇得一哆嗦,趕緊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垂手站在那兒,抬著一雙可憐兮兮地眼睛看著謝元。
謝元不耐煩地問“你要找沈侍中干什么”
賈全三這才說道“我想,我想跟著沈大人做事,我一定要跟著沈大人做事情我我想跟沈大人說,我賈全山不是那種見風使舵,毫無底線的人。我懂得好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