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元問那個賀蘭梟的情況的時候,沈留禎云淡風輕地說沒關系,無須放在心上。
還肯定了她要與鮮卑人打擂臺來融入其中的想法。
“這樣正好,鮮卑人尚武,如果他們一開始知道你是個女人,恐怕也不會愿意找你較量。可是你在大街上打了兩場了,還都是掉了他們鮮卑人的面子,很快,你是誰,他們都會查清楚。
到時候,反而會因為你是個女人,不服氣的人會很多。接下來你要小心了,鮮卑人中還是有很多高手的。”
謝元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大意的。”
當時天色晚了,再加上沈留禎臉色透紅,還沒有覺察出有什么異常。他們只當是在無人知道的時候,兩個人偷偷親近了一下。
可是沒想到
第二天早上早起,沈留禎要
。去上朝,劉親兵照顧他洗漱的時候,突然拉了一下他的衣襟,問道
“你脖子上怎么弄的起疹子了”
沈留禎聽聞,跑到銅鏡前照了照,看不甚清楚,摸一摸不疼不癢的,就沒放在心上,說
“可能是蚊子咬的,沒事,已經不癢了。”
于是照常梳好了發髻,穿好衣服,就往宮中去了。
路過院子的時候,不出意料地看見謝元在晨練習武,他還不忘遠遠地隔著假山和花樹,朝著謝元打了個招呼
“阿元,我上朝去了。”
謝元沒有回頭,依舊練著長槍,武得呼呼風響,高聲應了一聲好,算是回應。
沈留禎一邊走,一邊面帶微笑,依依不舍地看著她的身影,直到看不見了才加快了腳步。
他坐著馬車進了宮城,路上碰見了幾個關系好的老大臣,還有人問他脖子是怎么回事,他都十分真誠地笑著回說,是蚊子咬的。
等站在朝堂上,他總覺得別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但是想一想,夏天誰還不挨幾下蚊子咬至于這么大驚小怪的么
他不就是挨在脖子上,看著有些有礙觀瞻這有什么
不等他細想,皇帝烏雷從后殿出來了,朝會開始,他的心思就全放在了正事上頭。
烏雷率先開了口
“今日朝會主要就議一件事”他說著偏了一下頭,指示身邊的太監說,“將沈侍中的奏章傳給諸位看看。”
太監應了命令,拿過了烏雷手中的奏章,就往下頭走了過去。
雖然先給的鮮卑人朝臣,但是大多數人都只是展開掃了一眼完事,算是應付了。可能根本就不知道上頭寫得什么。
反正一會兒要議,誰要費那個勁兒看那密密麻麻的漢字。
為此,有的人傳遞奏章的時候,還照例給了沈留禎一個怨恨的眼神。
皇帝看奏章傳到了漢臣手里了,有幾個人還在小聲的討論,他才附又開了口,說道
“沈侍中的意思是,要在魏國境內重振佛教,弘揚佛法,諸位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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