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賀蘭梟的言語挑釁,依舊該躲還是躲,直到賀蘭梟因為力竭,動作慢了下來之后,她才抓住了空隙,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賀蘭梟前頭用盡了全力揮刀劈砍,再加上暴怒的情緒,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氣,這又重重挨了謝元一腳,倒地之后,便脫了力氣,再也起不來了。ca
謝元見狀,站直了身子,手中的長劍入鞘,聲音平直又禮貌地說道
“以武會友,承讓了。”
賀蘭梟的隨從連忙跑到了臺上去,將自己家的主人給攙扶了起來。賀蘭梟見謝元跟他打了大半天,連個大氣都不喘,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恨恨地問“你到底是誰”
。“在下謝元。”
“沒聽說過”賀蘭梟怒喊,但是因為太過于用力,扯了胸口的痛,岔了氣一樣嘶喘了兩聲。
“我從前也沒有聽說過閣下,今日不就知道了么現下,我住在沈留禎沈侍中的府中,若是有人不服,歡迎來戰。”
她的眉眼凌厲,壓低了之后更顯得戰意昂揚,只聽她停頓了之后,沉聲說道“來者不拒”
“我當是仗了誰的勢,原來是那個不男不女的卑鄙小人你等著”說罷,他就被人攙扶著,又騎上了自己的馬,很快離開了市井
周圍圍著的受眾人見狀,慢慢地聚集了過來,可是他們看著謝元又稀奇,又有些同情。
因為她是個漢人,一個漢人得罪了鮮卑人,大約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謝元看了一眼眾人的反應,都是巴不得離她遠一點,免得被連累的樣子,只好走下了看臺,牽過了自己的馬,嘆了一口氣說
“今日就到這兒吧,咱們回去吧。”
“不會有麻煩吧謝將軍,都是因為我”靈秀有些慌,擔心地問。
謝元從容的一笑,安撫她說道
“放心,有麻煩也不關你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想要的結果。”
一行三人回了家,已經到了下午的時候了。
沈留禎依舊沒有胃口吃飯,一邊生謝元的氣,一邊又擔心謝元。不甘心就這么屁顛屁顛的出去找她,又靜不下心來不想她。
最后,他只好命人搬了躺椅放到了外頭的樹陰底下,他一邊躺著乘涼,一邊看著院子的門口,想著謝元一回來,他就能看到。
當謝元一進院門,看到的就是沈留禎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瓷娃娃,仰著臉躺在那里,看著頭頂的樹陰發呆。
樹陰斑駁的影子映在了他一寬袍大袖的衣衫上,他那精致的臉上,晃動著,更顯得他有一種破碎的脆弱感。
謝元不由地放緩了腳步,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前,沈留禎這才后知后覺地醒了過來,清亮的眸光一瞟,就看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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