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禎一肚子的氣不想說話,謝元見有靈秀能出來緩和一下氣氛,立時便放下筷子答應了,說道
“好啊,還沒有見過你跳舞呢,但是這府里有樂師嗎”
沈留禎悶著氣還沒有說話,靈秀就搶先回答了
“有,我之前都跟府里的舞姬樂師們練了好久了,這府里頭的舞姬姐們和樂師們比我見過的都要好呢。”
謝元頓時愣住了,這是她沒有想到的于是扭過頭來看向了沈留禎。
他們謝家是不養舞姬和樂師的,如果有宴會需要,就去城里的青樓歌坊請一些人來助興招待客人。
即便是這種情況也很少。因為他爹謝昀喜文墨講風骨,本來就不喜這些“靡靡之音,淫樂。”
那沈留禎這是從哪兒染得惡習,聽聞這府上養得人還不少,而且還是其中佼佼者。
沈留禎看見了謝元審視的目光,不知為何心頭一凜,說道
“這些人都是為了宴請客人的時候用的。在魏國不容易,結交朋友不得投其所好嗎我自己可沒有亂來不信你問劉大哥”
劉親兵看了看沈留禎指向自己的手指和寬大的袖口,頓時一股壓力撲面而來,連忙說道
“對郎君一直潔身自好,平時只要沒有客人,連那些人的面都不見。你也知道,他從小就喜歡安靜,不喜歡鬧騰的。”
聽了劉親兵最后一句話,謝元松了一口氣相信了。
沈留禎確實是喜靜,如果給他一本沒有看過的書,他能坐上一整天,實在是想不出沈留禎癡迷于歌舞女色的樣子。ca
靈秀去準備去了。
沈留禎見謝元松了一口氣,心中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來,不由地又有些竊喜,他傾了傾身子,笑著問
“阿元,你剛剛是不是吃醋了”
謝元愣了一瞬,搖了搖頭,平靜無波地說
“不是,我是怕你學壞了。沉迷于歌舞宴飲的人通常都不干正事。”
謝元說完之后就收回了目光,余光卻注意著沈留禎的一舉一動。
她心想好像按理說她該是吃醋的,但是好像,因為不相信沈留禎會做出那種事情來,所以
。吃不起吧。
沈留禎臉上的笑容頓時小了,很是失望地收回了目光,然后坐正了身子,看著對面的克三德,又生起了悶氣。
克三德只管看著謝元,一臉愁苦的樣子,他問
“將軍以后,咱們怎么辦,真的就就在魏國呆下來了”
謝元直直地看著克三德,體貼地詢問
“你不想在魏國嗎如果你有思鄉之情,我也可以理解,現在劉宋已經完了,當初一心要殺你的那伙兒人已經被趕出了京城,你現在若是要回去,也可以,我可以托人給你在宋國安排個職位。”
克三德連忙說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哎不知道。”
他嘆了一口氣,將心中遭逢如此巨變的不適應還有迷茫給壓了下去,說道
“老朋友都不在了,我一個人回去干什么呀,如果將軍決定了就在魏國安身,我現在就跟著你了,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謝元說道“的確,魏國皇帝陛下已經封我做中郎將,他是個明君,我覺得大有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