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令牌是皇帝給沈留禎的特許,用來抬高他這個漢人的身份和威信的,幾乎成了沈留禎作為欽差,四處行走的信物。
沈留禎笑著說道
“陛下給的面子,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往外亮,那豈不是墮了陛下的威嚴”
獨孤堅心想你肯定不是因為這個,但是又說不出反駁的話來,隨即作罷。
沈留禎卻問道“剛剛那個人你認識他是誰以前怎么沒有見過”
獨孤堅說道“最近和蠕蠕又打了幾場小仗,陛下特意招了幾個有功將領進京表彰一番,順便問問情況。他是其中一個軍鎮的郎將,頭一次進京”
他說著又看了謝元一眼,不說話了。
平城大街上是時常動不動就有胡漢權貴之間吵架斗毆的,這不稀奇,可是大多都是胡人欺負漢人。
像謝元這么囂張的漢人還是頭一次見。那消息傳播的
。速度堪比離弦之箭,他隔著兩條大街都知道打起來了,到了跟前一看,果然是他們。
而且這個謝元還是個女人
獨孤堅是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于是直接閉嘴不言了。
謝元跟在沈留禎的后頭直接進了皇宮。
到了皇宮的門口,謝元下意識地就要解了腰間的佩劍交給旁邊的小太監。
沈留禎按住了她的手腕,笑著說道ca
“沒事,帶著進吧,魏國尚武之風雄厚,與秦漢前期差不多,人人配刀,即便是陛下腰間也時常佩劍。所以,魏國是允許臣子帶刀劍上朝的,不妨事。”
謝元有些驚異,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十分合理,于是又將自己的劍掛了回去。
不得不說,這規矩很合她的胃口。
沈留禎幾乎是輕車熟路的,根本就不用太監宮女的指引,一路上遇了殿門開殿門,時不時的還有宮女太監跟他熱情的打招呼,簡直就跟回自己家一樣。
謝元在想想她在宋國的情況,心中不免有些心酸剛開始上朝都沒有她,后來靠著兵變才可以隨意進宮,就那還到處都是指責的聲音。
沈留禎能混成這個樣子,一來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個男子,沒有她的性別限制。二來,跟他長袖善舞,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性子脫不開關系。
可見,有時候圓滑一點兒到底是有好處的,至少前進的路上沒有那么多攔路的人。
謝元正想著這些,就見從內殿疾步走出來一個氣度華貴,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用很純正的漢語,對著沈留禎說道
“哎呀,你可算回來了”
謝元眼見著沈留禎臉上的笑容變得真了些,酒窩都出來了。他抬起了手臂,寬大的袖子在他身前合成了一扇門,就要對著那人緩緩下拜。
可是他下拜的速度沒有人家攔得快,剛剛彎了膝蓋,就被烏雷一把拖住了,說道
“好了好了,又沒有外人,就不必這么多的虛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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