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過謙了,您實乃經天緯地的大才,若是有一日胡漢平等和平共處,后人都要謝謝您,哦對也要謝謝始皇帝”
他這一番夸獎情真意切的,倒是把謝父給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沈留禎尤自不覺,他只是沉浸在終于有了著手之處的喜悅之中,喃喃地說
“這事情我要趕緊回去跟烏雷商量商量老師,明日我就跟阿元回平城去。”
他說罷轉身就走,抬了腳跨過了門檻,一會兒就只剩一個背影了。
謝
。父瞪大了眼睛,沖著他的背影喊道
“你急什么跟謝元在家多呆幾日不好嗎”
可是沈留禎已經走遠了,沒了影子。
謝父落寞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過了一會兒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地說道
“許是年紀大了,越發耐不住寂寞了光想讓子女在家多看兩眼。可是孩子到底是大了,又有出息,哪兒能攬在身邊呢”
沈留禎氣急敗壞地去找謝父理論,回來的時候神采飛揚,有一瞬間他都已經忘了自己是為了什么去找的謝父了。
等他興奮地找到了謝元,看見了那些已經準備散學的孩子們,這才想起來怎么回事。
孩子們見了他,一個個規規矩矩地見了禮,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
沈留禎一把拉住了那個穿紅衣服的小孩,問道
“謝師父射箭的本事好嗎比你爹如何”
那小孩子努著嘴,倔強地仰著臉看著沈留禎,過了一會兒才不情不愿地說道
“我爹有護衛保護,他自己不會。”
沈留禎直接說“你別管那么多,我就問是你爹強,還是謝師父強”
紅衣小孩雖然不甚愿意,但是不得不承認,老實地說
“謝師父強。”
沈留禎聽了之后,終于氣兒順了,一口氣掉豆子似地說
“你爹是個男人,謝師父是個女人,謝師父比你爹強,那就說明你爹說男人一定比女人強就是放屁以后判斷人要各論各的,強就是強,弱就是弱,才不至于是非不明迷了雙眼。回去將這個話教給你爹聽,就說是皇帝身邊的沈侍中說的,走。”
說罷就毫不客氣地扒拉了一下他,讓他趕緊離開,嫌棄全擺在了臉上。
謝元正在收拾弓箭,擺在武器架上。一轉頭就看見沈留禎這一舉動,頓時有些啼笑皆非,插著腰等著沈留禎過來。
沈留禎看著謝元對著他笑,本來就好的心情越發的好了,笑得甜的幾乎要擠出蜜來。
謝元笑著問他“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跟一個六七歲的孩童斗贏了,就這么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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