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從謝元這個女子的嘴里說出來很是怪異。
所以他才在謝夫人向他訴冤的時候,他才沒有吭聲。
可是當他聽見謝元罵沈留禎的時候,就憋不住了,立時便怒道
“謝元你怎么跟個蛐蛐似的,跟誰都斗留禎替你說話你也斗我收回剛才的話,還說你長大了有涵養了,你有個屁的涵養”
一片安靜
謝父這么一個比喻責罵,帶著點詼諧,倒是將先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沖散了不少。
再加上謝元她也知道父母在如今的這個世道中,已經算是頂頂開明的了,于是有些心虛。就緩和了語氣說道
“爹娘,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的,我不是不知道好歹。這次回來,我
。知道咱們又要吵架,肯定說不到一塊兒去。可是孔子曰君子和而不同。既然說不到一塊去就不說了,無論我決定怎么做怎么活,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這點是無法改變的。咱們就各持己見,我行我素吧。”
又是一陣安靜
沈留禎看了看眾人的表情,見他們的心思是肉眼可見的在臉上轉,有不服氣、有氣憤,也有感動和妥協。
沈留禎波光瀲滟的眼睛轉了轉,假意清了一下喉嚨,可憐巴巴地說道
“老師,師母,我餓了。”
“哎好了好了,難得回來一趟,不說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夫人。阿元從小倔到了大,又不是第一天這樣。別管了,她馬上就要嫁人了,留禎都沒有什么意見,咱們還有什么好操心的。”謝父勸謝母說道。
沈留禎聽聞,連忙迎著謝母的眼光連連點頭,說道
“對,師母,你放心,阿元想干什么我都高興,絕不會對她不好的。”
謝母皺著眉頭愁苦的臉色,眼見著就松了下來,伸手將一盤菜換到了謝元的眼前,有些不情不愿地說ca
“以后對留禎好一點,別動不動就吼他,世上有你這么一個奇葩,難得有留禎這么一個奇葩來配,要是將他罵跑了,你就孤老一輩子吧”
沈留禎笑了出來,臉上的小酒窩甜甜地,撒嬌似的說
“師母我怎么聽著好像不是在夸我,留禎委屈啊。”
謝母看了沈留禎一眼,也跟著笑了出來。她不憂愁不哭泣的時候,一直是溫婉中又帶著些堅毅的。隨即對著門外候著的下人喊道
“外頭的人進來吧,再去問問,菜上齊了沒有。吃飯”
“是。”
難得謝元和沈留禎都沒有什么差事,于是這一回他們在謝家多呆了好些天。
謝家收了好些學生,家學的學堂與他們小時候比,熱鬧了許多。
有時候謝父若是有公事,他們兩個就代替謝父給孩童們當當代課的老師,留禎教詩書和禮儀,謝元教騎馬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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