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后吧。有許多人位置很重要,要想見面,要提前安排妥當,避免惹人懷疑。”
沈留禎聽聞,垂著眼皮子點了點頭,隱藏著他內心的陰毒和恨意,涼涼地說:
“沒關系,保密要緊,我等得起。他們要徹查這場動亂也需要點時間。”
沈留禎說罷,眼睛也不抬,撂下了亦善,直接轉身就走,又恢復了他在人前那一副和塵同光,風度翩翩的模樣。
姒玉突然想起了什么,穿過珠簾的隔斷追上了沈留禎問:
“水郎君,那個……你上次來是不是說讓我找一個跟解將軍相仿的人?”
沈留禎點了點頭,說:“是,你們樓里不是經常買人的么,你就當給自己調教一個替代品,多用點心。”
姒玉又攔住了他,睜著一雙略微深邃的大眼睛,好奇地問:
“……做什么用啊?為公事,還是純粹為我自己啊?”
沈留禎淡淡地說了一句:“你先找著人再說。”就推開門出去了,直接在姒玉的目光注視下,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鴇母正在樓下,一扭頭就看見沈留禎從姒玉房間里頭出來,冷著一張臉,面色不愉。
鴇母趕緊迎了上去,關心地問道:
“郎君怎么了,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沈留禎不看她,只扔下了一句:
“喝茶的錢,讓里頭的那位大爺付賬。”就從鴇母的身邊擦肩而過,出門去了。
鴇母愣了一瞬,隨即反應了過來,這是姒玉的房間里頭還有一個人,所以惹得這個俊俏郎君不快了。
她焦急地一拍手,急慌忙地就往樓上去,準備教訓姒玉一頓了。
劉親兵跟在沈留禎的背后,兩個人出了青樓大門的時候,他往后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姒玉那驚慌應對鴇母的模樣。
劉親兵忍不住說道:
“你這不是坑了姒玉姑娘嗎?”
沈留禎提著衣擺上了馬車,嘴里咕噥了一句:
“讓我不舒服,誰也別想舒服!”
劉親兵聽聞,看著沈留禎氣哼哼的背影,頓時無語了。
有時候吧,你覺得他老謀深算,可是有時候吧,他真的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幼稚。
非得坑人家這一點,至于么你說。
……
……
兩個人一路回了家。剛剛進門,就被門房小哥攔住,說:
“郎君,你可是害死我了。郡公說了不讓你出門,你偏說亂子過了要出去透透氣。這下好了,郡公大發脾氣,讓我晚上換了值,去挨板子。”
不得不說,我罵得很爽,尤其是將亦善代入到那個抄襲我的白金作家身上。
感覺太貼切了。
抄都不會抄,難看的要死。
當初為了找證據,都快給自己扒拉吐了。
這件事情已經跟編輯反應了,在等編輯和平臺的回應結果。
現在上海的疫情挺嚴重的,我聯系編輯的時候,他們在安排做核酸。
估計現在也挺難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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