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咱們顧及這么多,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他要是顧及咱們,也不至于千里迢迢跑到這里來攪風攪雨”
謝元越說越激動,頓了頓鄭重地提醒道
“師父你信我,留禎絕對沒有憋什么好心,咱們得防著他,不防著等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晚了。”
沈留禎在一旁的不遠處,見自己的親爹和未婚妻湊在一起竊竊私語,時不時地就回頭看他一眼,密謀的不亦樂乎。
他終于忍不住了,揣著袖子懶散地嘆了口氣,說道“哎你們兩個密謀什么呢能不能不當我不存在”
謝元和沈父聞聲都看向了他,兩個人的眼神都透著警惕和審視來。
沈留禎被這兩位的眼光看得后脖頸子發毛,隨即勉強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說道
“我又不是外人,這么防著我干什么呀我不會害你們的。”
謝元面容冷峻地先開了口,鄭重地說
“你是不會害我們,可是畢竟所求不同,不同路。”
她說罷,轉了一下身子,對著沈父用溫和且堅定的聲音說道
“師父,你先看緊他,別讓他搞什么陰謀,等我盡快忙完了手里的差事,親自帶著人送他走,必定保證他的安全。如果魏國不要他了,我再將他帶回來便是”
說罷,謝元按著腰間的佩劍,直接目不斜視地從沈留禎身旁經過,頭也不會的走了。
沈留禎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看著謝元的背影喊道
“阿元好歹毒啊你,你變壞了知道嗎”
謝元頭也不回,步伐甚是瀟灑果斷,似乎沒有聽見一樣,不一會兒人就已經消失在回廊的拐角處了。
何公公回了皇宮內,進了自己面上職守的文德殿。
文德殿照樣還是大開著門,里頭有兩個小太監在整理書籍,見他回來了,連忙躬身打招呼。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朝廷官員在翻找借閱書籍。
他瞟了兩眼,就直接拐到了旁邊的偏殿的小室之內。
這個小室是供當值的太監休息用的,有床榻,有洗漱雜物,跟外頭比算是隱秘之所。
但是也并沒有多保密,人要是想從外頭的大殿進來,還是隨時都能進來的。
室內的一面墻上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擺滿了用來裝信件紙張的空竹筒。
不仔細看得話,不會發現其中最底下的幾個竹筒是固定的。
平時外頭搜集的情報,都會被人通過竹筒的空洞,塞到墻壁后頭收集起來。
何公公走到了架子旁邊,掏了脖子上的鑰匙插了一個隱藏的鎖孔,推了一下,墻壁便翻了一個口出來,露出了里頭幽暗的密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