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次修真界英才選拔大會只有你一個人來嗎可以問問你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屏蔽修為的法器”
一位白發飄逸,紅光滿面的老者好奇問到。
“小姑娘,你的貓妖坐騎怎么也看不出修為深淺這貓妖身上難道也戴了什么法器不成”
淺金色長發辮在腦后的中年女修士,善意的笑著問到。
就連之前和陳風同門的那三位師祖,也各自使用自己的法器,低低的飛在林美奇身后。
“小姑娘,方才是我眼拙,竟然沒有看出你并非常人,想來你身上的特殊情況自己應該有解決的辦法,是我唐突了。”
身穿道袍的修真門派師祖,滿是真誠的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林美奇才轉頭看了老道士一眼。
“沒關系,我不介意。”
她清楚老道士雖然是有些給弟子、徒孫們教學的意思在,但他也是好意才開口要幫自己解決問題。
聽到騎貓少女唯一回答自己的話,老道士心情愉悅。
“我乃青龍山大長老,小姑娘是哪家的”
“青龍山”坐在黑貓背上,林美奇聽到這三個字,才有了一點反應。
“我有一位朋友就是青龍山的,他叫秦景。”
“那是我的徒兒”
老道士一聽自己和深藏不露的小姑娘之間,還有這樣一段緣分,頓時他看向小姑娘的眼神更加和藹了。
“原來是秦景小道士的師父。”林美奇點點頭。
“秦景為人不錯,想來你這個師父應該也挺好吧。”林美奇隨口說著。
她絲毫沒有察覺到此刻她說話的口吻有多奇怪。
明明年紀不大,卻有種長輩對晚輩的夸獎。
或者說,那是上位者對下屬的贊賞。
老道士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換做一般小修士,他自然不會讓對方的氣勢凌駕于自己之上。
可是現在,他也看不出這個小姑娘的修為深淺。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就是對方修為比自己強了太多,自己看不透對方。
或者是對方身上帶有隱蔽修為的法器。
這樣的法器還不是一般法器,至少也是中等法器,甚至是上等法器
如今的修真界不同于數百年前,除了修真者們的修為最高不過才元嬰期之外,連高等法器都實屬罕見。
每一件上等法器,那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個修真門派的鎮派之寶
哪怕中等法器,也是一器難求
如果這樣一件法器,隨隨便便出現在一個小姑娘、以及坐騎身上,足以說明對方背后的底蘊有多深厚
除了底蘊之外,聽這個小姑娘說話的口吻,那種自然而然高高在上的態度,很是讓人懷疑對方或許并不是什么小姑娘,而是某個強大的修真前輩
在修真一途上,只要突破到了元嬰期,就可以有仿若重獲新生的機會
在突破的時候,身體機能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的一夜還春,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也就是從老態恢復青春年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