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隊,我當然記得”
趙忠吉笑呵呵的沖段然笑了笑,說道,“近來如何啊”
馬維淵見趙忠吉遲遲沒有說正事,頓時面色一沉,冷聲道“趙院長是吧我跟您說話呢,你們這里是不是有一個”
“馬隊長,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我們去我辦公室吧,請”
馬維淵還未說完,趙忠吉便直接打斷了,伸著手,示意他往外走。
“什么不是說話的地方趙院長,請你不要再顧左右而言他了”
馬維淵面帶怒容的說道,“我這次來,是要把你們醫院的這個病毒患者帶走的”
“帶走”
趙忠吉疑惑的望著馬維淵不解道,“為什么要帶走啊,我們醫院的病人,自然得留在我們醫院里醫治”
“醫治據我所知,這種病毒暫時連來源都沒有查到吧”
馬維淵聞言眉頭一蹙,有些疑惑的說道,“不是壓根醫治不了嗎”
“馬隊,我們醫院是軍區總院,是京城最好的醫院,什么病我們還能治不好啊”
趙忠吉呵呵的沖馬維淵說道,極力的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趙院長,我倒不是懷疑你們醫院醫生的能力,只是這種病毒現在確實無解”
馬維淵冷哼一聲,似乎看出了趙忠吉是在故意糊弄他,冷哼道,“你不要以為我對這種病毒不了解,現在津門那邊已經都死了好幾個人了,實不相瞞,現在外地牌照,尤其是津門的牌照要想進京,都要通過我們防疫人員的檢測”
他所說的“好幾個人”,自然是他故意美化后的數字,其實光是他們知道的人數,已經遠遠地超過三位數了
趙忠吉聽到他這話面色陡然一變,急聲道,“你的意思是,現在整個京城已經戒嚴了”
“戒嚴倒是談不上,但是我們防疫局的人力已經全部抽調出去了,在出入京城的各大重要站口和路口,配合安檢對進京的人進行檢查防患于未然”
馬維淵皺著眉頭沉聲說道。
“趙院長,您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段然也跟著提醒了一句,沖趙忠吉使了個眼色,提示道,“不瞞你說,這是國委直接下的命令”
國委
趙忠吉聽到段然這話面色再次大變,望了眼冷著臉的馬維淵,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個馬維淵為什么說話敢如此強硬了原來是最高層領導那邊直接下的命令啊
“趙院長,你現在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吧”
馬維淵冷哼一聲,說道,“我不管這個病人跟你是什么關系,我們不能讓全京城的人跟著你擔驚受怕,所以,請你把人交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