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多謝韓上校,這么晚了,還麻煩你親自跑一趟”張佑安笑呵呵的說道。
“您客氣了,應該的。”韓冰說著又拿出了一個請柬,詢問道“聽說張二爺也回來了是吧我想把這個請柬也一起給他。”
“奧,回來了,回來了,過完年就沒走”張佑安笑著點頭,接著伸手去接請柬,說道“來,交給我吧,我一會兒給他”
“他在您這里嗎”韓冰笑道,“我還是親自交給他吧,而且除了請柬,我們部長還讓我額外將一個東西交給他”
張佑安聽到這話面色微微一變,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掃了林羽也韓冰一眼,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笑道“是嗎,那一并給我吧,我一起敢給他就是”
“不了,張sz,我還是親自交給他吧,我們部長說了,讓我務必把這兩樣東西交給張二爺”韓冰面帶笑意的把請柬收了回來。
“親自交給他”張佑安瞇著眼笑道,“交給我不一樣嗎怎么,韓上校,你和全部長這是不相信我嗎”
“張sz,您誤會了,我們全部長從小跟張二爺情同手足,這么年沒見,知道他回來了,自然欣喜不已,讓我把東西交給他手里,也是我們部長的一片盛情,希望您能理解”寒冰不卑不亢的笑道,言下之意,非見張佑偲不可。
“呵呵,那替我多謝全部長對我二弟的掛念”張佑安有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張sz,您為何如此推辭,讓二爺出來一趟就是了,怎么,莫非張二爺有什么不方便嗎”韓冰皺著眉頭疑惑道。
“不方便能有什么不方便啊”
張佑安眉頭一挑,隨后云淡風輕的笑道“不瞞二位,我二弟剛才吃過飯后,跟我侄子一起去探望一位親戚去了。”
“那沒關系,我們在這里等一會兒吧”韓冰面帶微笑道,她見張佑安如此推辭,猜測這里面絕對有貓膩,說不定真如林羽所猜,那個面罩男子真的就是張佑偲,便鐵了心的要等到張佑偲。
“這個我侄子剛從國外回來,親戚見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還不知道幾點能回來,說不定今晚上就不回來了”張佑安有些為難的說道,“還是我幫你們轉送吧。”
“沒關系,我們等等吧,如果真的不回來,那我們明天再過來”韓冰笑著說道,堅持要親自把手里的請柬和東西交給張佑偲。
“是啊,我們等等也無妨,怎么,難道張sz不歡迎我們”林羽也跟著附和了一句,張佑安越是推辭,他感覺張佑偲的嫌疑就越大。
“哪里的話,我這里平常很少有人來,兩位軍情處的貴客愿意留在這里作客,我求之不得”張佑安笑了笑,接著朗聲回頭喊道,“來人,把我珍藏的太平猴魁拿過來”
他話音一落,管家便急匆匆的將茶葉送了過來。
張佑安一邊泡茶一邊笑道“何少校,聽說你這個軍情處的少校,是掛職的是吧”
“不錯”林羽點點頭。
“小兄弟當真是前途無量啊,據我所知,軍情處還從沒有過掛職這一說呢,倒也是讓張某大開眼界”張佑安呵呵的笑道,語氣雖然很平淡,但是帶有強烈的針對性意味,“不知道何少校以前是哪個部隊的又為軍情處立過何等軍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