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林羽和沈玉軒身后突然響起一個陰冷的笑聲,兩人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近六十,身著亮粉色花紋西裝的男子帶著幾個保鏢出現在了他們身后。
“滕君”
沈玉軒看到老男人后不由緊皺起了眉頭。
這個滕君正是上次跟他競爭過段老的君福珠寶的老板,自從上次被林羽教訓完之后,他就灰溜溜的跑了。
林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他鮮艷的西服和錚亮的皮靴,不由笑了笑,這個老男人還是那么風騷啊。
“據我所知,你們好像沒有參賽資格吧”滕君悠悠的笑道。
“誰告訴你我們沒參賽資格的”沈玉軒冷笑一聲,嘴硬的說道。
“行了,你別裝了,掌管報名的那個主管早就被我買通了”滕君攤手聳了聳肩,隨后張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媽的是你”
沈玉軒頓時勃然大怒,原來是這個混蛋從中作梗,揚手就要上去打他,林羽趕緊一把拽住了他,低聲勸道“冷靜”
在這種場合里打架,沈玉軒肯定要被請出去。
“來,別攔著他,讓打他,往這打”
滕君十分囂張的側了側頭,指著自己的臉,示意沈玉軒往自己臉上打。
“一分鐘內你要是不在我面前消失,我保證打的你找不到北”林羽冷冷道。
滕君聽到林羽這話身子猛的一顫,對于林羽的身手他可是了解的,上次林羽掐著他的脖子差點給他憋死,他直到現在還心有余悸,面色不由變了變,立馬叫著自己的人走,邊走邊嘀咕道“你們看著吧,今晚上的頭魁非老子莫屬,你們連參賽資格都沒有,哈哈哈哈”
“我操你媽”
沈玉軒氣的把手里的入場票一捏,朝滕君的方向扔了過去。
“行了,玉軒,范不著跟這種人生氣。”林羽勸了他一聲。
“我不是生氣,我是不甘心”
沈玉軒低下頭,神色黯然無比,為了今天,他費盡了心血,沒想到到頭來是一場空。
林羽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心里也有些失落,輕輕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詢問道“君福珠寶今天來參展的是什么東西”
“好像是一枚寶石戒指吧聽說上面的鉆石是從非洲哪個珍稀的鉆石礦發現的,價格不菲。”沈玉軒搖頭嘆了口氣,“其實只要看哪個柜臺前面人多,就能知道他們的展品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