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維運見狀也立馬站了起來,冷聲道“信不信我去軍部告你”
“告”盧紹靖冷笑一聲,“要告也是告這幾個惡意嫁禍好人的小偷吧”
“你這話什么意思”萬維運眉頭一皺,詫異道。
“不瞞你們說,這款藥膏是我們軍隊特供,委托回生制藥廠給我們加工的,根本不對外銷售”盧紹靖把手里的藥膏往紅鼻頭身上一砸,厲聲道,“而且這種藥膏配方極其珍貴,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偷盜軍需物資了,而是涉嫌竊取軍事機密,我就算當場擊斃你,都不為過”
他話音一落,岑鈞二話沒說,迅速掏出腰間的手槍,“啪”的上膛,立馬用槍口對準了紅鼻頭。
“啊”
紅鼻頭嚇得驚呼一聲,身子一顫,臉色蠟白,“噗通”一聲摔跪到了地上,不停的磕頭,帶著哭腔道“長官,我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求您了嗚嗚”
旁邊幾個拉橫幅的見勢不妙,扔下橫幅就要跑,同時地上躺著的那個腿傷男也“噌”的躍了起來,顧不上腿上的疼痛,轉身就要往人群外面跑。
“砰”
岑鈞抬手朝天就是一槍,怒吼道“誰敢跑,我立馬擊斃他”
那幾個嚇得腳下一軟,噗通一聲栽到了地上,接著二話沒說,連滾帶爬的跑了回來,跪在紅鼻頭跟前也一個勁兒的磕頭,哭著喊著求饒命。
萬維運此時也是面色慘變,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到地上,幸虧一把扶住了旁邊的木門。
軍軍隊特供壓根不對外銷售
他大口大口的吸著氣,心頭震撼不已,感覺跟做夢似得,滿臉的不可置信。
圍觀的群眾也頓時一片嘩然,議論紛紛。
“不對外銷售那他們怎么買到的”
“這他媽還用問嗎故意訛人家何先生的唄”
“是啊,這小子剛才還口口聲聲說是從藥店買的呢,怪不得連小票也拿不出來呢,感情是來騙人的”
“太他媽不要臉了,虧老子剛才還替他喊冤,操你媽的,浪費老子感情”
“真該死害我們冤枉了何醫生,老子砸死你”
一幫人頓時醒悟了過來,紛紛替林羽鳴不平,隨后有人拿起石頭和手里的雜物朝紅鼻頭等人砸了過去。
紅鼻頭等人渾身瑟瑟發抖,低著頭躲都不敢躲,任由石頭和雜物砸到自己身上。
“軍隊特供你蒙誰呢,你說是軍隊特供就是軍隊特供啊”濃眉男這時候突然皺著眉頭走了過來,掃了盧紹靖一眼,“再說,你一個退休的老頭子,沒事跟著瞎摻和什么”
“就是,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啊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有證據嗎再說,就算是軍需特供,也得軍需處來管吧告訴你,我父親可是給軍需處處長看過病的”萬維運也趕緊附和著濃眉男的話反駁道,意思是讓這倆人別想蒙他。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兩個人是林羽的朋友,故意幫著林羽解圍的。
再說,就算真是軍隊特供,也沒這倆人說的這么夸張吧,還什么軍事機密,嚇唬誰呢。
而且就憑自己父親認識軍需處長這一點,他就可以有恃無恐。
不過可惜,他父親認識盧紹靖,他卻不認識盧紹靖。
岑鈞面色一寒,沉聲道“你面前的這位就是”
盧紹靖擺擺手打斷了他,瞥眼望著萬維運說道“奧,千植堂,你是萬士齡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