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和沈玉軒就要回車上等,結果這時突然來了兩輛黑色的賓利轎車,徑直過來停在了段豐年家的門口。
車上下來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其中一個男子看起來快有六十了,但是頭發還是梳的油光瓦亮,西服的口袋里配著一條艷紅色的方巾,頗有種風騷老男人的感覺。
“呦,沈大少”風騷老男人看到沈玉軒后面色一喜,笑道“怎么,又來請段老爺子回吧,老爺子不會見你的”
“那可不一定”沈玉軒冷冷道,看向風騷老男人的眼中滿是敵意。
“不服咱打個賭”風騷老男人語氣玩味的笑道。
“賭就賭”
沈玉軒硬著頭皮說道,“說吧,怎么賭”
“這樣吧,如果老爺子不見你,那你就從我褲襠底下鉆過去,反之,那我就從你褲襠底下鉆過去,如何”風騷老男人說話時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似乎勝券在握。
跟他來的一幫手下聽到這話頓時哈哈的大笑了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沈玉軒鉆褲襠的景象。
沈玉軒見風騷老男人說話如此自信,頓時遲疑了起來,沒敢答話,畢竟他也不敢確定段老爺子會不會見他,要是輸了的話,真鉆了褲襠,那他的臉面就丟盡了,以后也沒臉在京城混了。
“玉軒,這位是”
林羽趕緊出面幫他解圍,岔開了話題。
“他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君福珠寶的老板,滕君。”沈玉軒冷笑了一聲說道。
“鼎鼎大名不敢當,但是京城珠寶業,我說第一恐怕沒人敢說第二”滕君昂著頭,十分狂傲的說道。
“怎么,他們也是來跟我們競爭段老啊”林羽壓低聲音問道。
沈玉軒點點頭,低聲道“不錯,自從知道段老爺子辭職退隱之后,很多大珠寶公司的老板都想過來邀請他出山,這個君福珠寶給段老爺子開的價格非常高,是我們的主要競爭對手。”
他的語氣中頗有些擔憂,君福珠寶本來就是當地珠寶業的地頭蛇,要是再被他們把段老挖去,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到時候他們一定會著重打擊何記鳳緣祥,以防何記侵吞他們的市場。
“沈大少,別打岔啊,剛才的賭咱還沒打完呢。”滕君再次把話繞了回來。
“我跟你打吧。”
林羽笑瞇瞇的站了出來,他對自己的酒很有自信,雖然他不確信能不能成功請段老出山,但是只要段老喝了他泡的酒,就起碼會見他一面。
“你跟我打你算什么東西”
滕君掃了林羽一眼,滿臉的鄙夷,以為他是沈玉軒的司機。
“你豎起耳朵聽好了這是我們何記最大的股東,何家榮何總”沈玉軒冷冷的說道。他
和他父親倆人占了何記鳳緣祥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林羽一個人就占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確實是何記當時無愧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