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原本說是明天裝菜的,這一看真的要下雪,只能頭天晚上裝連夜走了。”小嬸開口說道。
然后聽到那邊收菜的人吆喝了一聲,連忙拿著賬本去和對方對下賬準備結錢。
平常拉菜基本上是合幾次一起結,年底拉菜則是現場結現金,畢竟年底了大家都準備過年呢,誰都不想眼看著就要到小年了,年前還要到處去要賬。
楊東旭和小叔勝利打了一聲招呼,開始往家走,一路上三叔、二大爺的喊著人,一邊喊一邊遞煙。出了地頭一包煙也沒了。
把嘴里叼著的煙點著吸了一口,沒感覺到啥味道。就夾雜手上讓它燒著往村子里走去。
剛走到村頭,看到一輛大卡車進來,前兩天去看車的大亮和小亮兄弟兩個回來了。
拉的那車養也是往城里送的,不是拉回來十里八村分一分好過年。
現在農村還有不少農戶在養羊。農戶養的羊基本不吃飼料,因為飼料要花錢。平常吃的都是不要錢的青草,以及擠油時候留下的豆餅,或者菜籽餅什么的。
也沒用什么催肥之類的藥物,都是足年足月生長的。所以想要吃羊肉,看到誰家養羊買一只味道不比草原上的羊差。
當然肉差不多有人喜歡吃個名頭,所以大車上還大亮留了十來只羊,回來決定分一分。
看到楊東旭,副駕駛上的大亮下來,小亮把車開回家。
他和小五弄的那個運輸公司,公司沒車,大卡車都是司機自己的。所以年底了誰的車誰開回家,城里場地那邊大門一鎖連看門兒的都不用留。
看到大亮下來楊東旭往兜里摸煙,一摸才想起來煙盒里最后一根煙在手里燒著呢。
看到大亮遞煙,也沒說自己抽著呢不要,把煙接過來夾在了耳朵中。
“什么時候回來的”大亮開口問道。
“前兩天剛回來,路上怎么樣”
“就是下雪的時候堵了一段時間,然后油在服務區丟了一次,其他的沒事兒。”大亮笑著說道。
楊東旭愣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油丟了就丟了吧,年底了人沒事兒就行。”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當時認了倒霉沒在哪里磨嘰什么。”大亮撓了撓頭皮兩個人都緊了緊自己的衣領一起向村里走去,“主要是前些年一直在南方倒騰水果。
北邊這條線今年剛開始跑,丟油的時候小亮要去當地轉轉。我說回來過年藥勁就沒讓去,多跑幾趟把路子趟熟了就沒事兒了。”
“油耗子現在很猖獗嗎”楊東旭開口問道。
“跑長途的沒丟過幾次油,都不好意思自己說自己天南地北的闖過。”大亮笑著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