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百茜回了百家,不是準備再去勸勸自己的弟弟。而是給百安的兒子,百瑞辦滿月酒。這也是楊東旭這次來燕京的原因。
百安兒子的滿月酒,顯然不能像楊文武這個外孫這樣不怎么通知人,誰愿意來誰來。畢竟這是百家的嫡孫。
“對對對,我兒子正月里剃頭,他大舅肯定跑不掉。”去隔壁桌上喝酒陪朋友的百安這個時候走了回來。
百海看著玩笑,把旁邊抱著孩子的蘇靜柔也帶上,順手還拉了一下蘇靜柔娘家的人。人情世故可以說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小文武這邊正月的剃頭我和百川認,這個跑不掉。百瑞那邊剃頭我們肯定要到場,不過大頭兒肯定百蕊舅舅出。對了靜柔,你哥呢,這事兒你可要和你哥說清楚,到時候他跑不掉,你就等著數錢就行。”
小文武是他楊東旭的兒子是事實,所以即便百茜沒有一個法律定義上的身份。但就靠這個兒子,什么都不爭的她身份依然被抬了上去。
雖然沒想過楊東旭的家產,什么沒想過自家兒子以后繼承權什么的。但楊東旭的身份地位在這里擺著。
都說母憑子貴,百茜現在差不多也是這個狀態。雖然她自己就算是個豪門,但有了小文武之后,身份無疑再次上升一個臺階。
“那到時候小文武和百瑞都留頭發,正月里一起剃頭,到時候你們可不能跑,而且錢給少了我可不愿意。”百茜笑著說道。
更別提楊東旭這個隱藏在深水中的大鱷,僅僅只是露出冰山一角的地方,已經足夠讓他們仰望了。
畢竟滿月酒的時候沒出現,那是怕雙方都尷尬。平常時候還是要走動一下的,即便沒有楊東旭在,百茜即便在經濟上和百家劃清了界限,手里依然握著價值幾十億的公司呢。
當然百川這么說顯然就是說話起個由頭,如果不是楊東旭現在在燕京。去看小文武這個外甥那是肯定去看的。
所以認真算下來,無論是百安,還是二伯家百海和百川,還真的就奚向海兒子這一個外甥。結果這個外甥還被送到國外念小學去了。
百家的女兒似乎結婚很難,百茜先在弄成這個就是,百蕊好像也沒結婚的打算。至于姑姑百春蘭家的小女兒奚夢晴別說結婚了,現在連戀愛都不想談。
“我這次過來給小侄子過滿月酒時間留的很寬松,哪天上門我去看看我的小外甥去。向海那邊孩子才多大就往國外送,害的人家正月里給外甥剃頭,我正月里啥都干不了。”百蕊二哥百川在旁邊插話,還拉上了姑姑家的奚向海。
這也是百茜說孩子被他爸帶著話的原因,有些事情做了就要說出來,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做了不說,被人埋怨的時候還覺得委屈,其實雙方都有責任,并不是埋怨的人真的不講理。
對于百瑞過滿月酒,楊東旭能親自來燕京,而且很懂事兒的沒有出現在這個場合,且送了禮物禮數不失。百謙松挑不出什么毛病來。
同時余光看向自己父親百謙松,果然聽到兩個人說起楊東旭的時候。百謙松雖然面色僵了一下,但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
“嗯,昨天來的。”百茜點了點頭。
她認識的人中,沒有比楊東旭更優秀的了。估計放眼全華夏,也沒誰能比楊東旭優秀。百茜淪陷也情有可原,誰讓對方是在是太牛了呢。
可自從上次在百家見過楊東旭之后,以及了解過楊東旭現在的身份地位。百蕊有的時候不禁想,換做是自己,也許也會淪陷吧。
說真的對于自己從小就要強,簡直就是百家標桿的百茜給人當小這件事情。說不出百蕊都感覺到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