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讓下面的人在做了。”
楊東旭點零頭“上次給你批假是不是有沒有休葉姐那邊可是找我告狀了,我把她老公當牛用,而且還日夜不讓休息往死里用。”
“別聽她瞎。”武愛兵嚴肅的臉上也露出的笑容“她就是想讓我參加孩子的家長會我沒去。
我從就對上學趕到恐懼,尤其是見到老師的時候,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初中剛念完就去當兵了。
我那個兒子你是不知道,成績簡直了。每一次去學校開家長會,都是坐在最后一排的凳子上被老師各種批評。”
“不是葉姐回家幫著給他補課嗎成績還是不行”楊東旭笑著問道。
“別提蓉蓉給他補課了,沒補幾差點沒把蓉蓉自己氣出一個好歹來。然后請了好幾個能力和口碑都很好的家教老師給他補課。
結果這子根本不開竅,而且軟硬不吃腦子簡直就是一個榆木腦袋,什么東西都塞不進去。就是對玩特別精通,之前上學的時候偷偷逃課去玩街機,被我抓住揍了好幾次死不悔改。
前幾竟然和我鬧著要參加什么世界街機格斗比賽,氣得我差點沒有當場給他來個真人格斗。”
道自己兒子武愛兵一臉的愁眉苦臉,對于那些違規亂紀的公司高管,就算鉆老鼠窟里他都能把對方揪出來,所有事情查的清清楚楚的。可唯獨對自己這個兒子,那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才好。
“武瀚今年多大來著”
“88年出生的,今年16了,正是貪玩叛逆的年齡。現在的孩子和咱們那個時候不一樣。咱們那個時候哪來的什么叛逆。
有叛逆直接打一頓就好了,一頓不管用那就多打幾頓就好了。現在著孩子一個個有吃有喝的還不能打,上次我這邊剛揚巴掌,自己差點沒被我媽打。”武愛兵苦笑道。
“16了,時間過的這么快”楊東旭不禁愣了一下。
記得當初武瀚出生的時候,舉辦滿月酒的地方還是在燕京武愛兵家院里。事情好像昨才發生的一樣,結果一轉眼16年過去了。
“可不是嘛,我這今年都50了,蓉蓉也44了。有的時候我也感覺自己還年輕,可一看自己年齡不知不覺已經半百是個老頭子嘍。”
“五十歲就是老頭子,那六七十歲的老人算什么”楊東旭笑著問道,不過隨即也感慨的搖了搖頭。
是呀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還真的快,原本感覺還年輕著呢,結果一看年齡他也是三十歲的人了。回想之前自己好事青春棒伙的時候,似乎就在昨。
“實在不行,你就讓他去參加那個什么格斗比賽好了。青春期嘛,總是你不讓他干嘛他非要干嘛。
武瀚從三觀被你和葉姐教育的很好,沒什么富家子弟肆意妄為的性子,也不怎么亂花錢。更不會出去和那些年輕胡作非為,也不主動仗勢欺負誰。
所以只是愛玩游戲的話,那就讓他玩好了。你當初剛接觸街機的時候,也不是鉆進游戲廳里不出來”
“我那是閑暇時間才去玩的好不好,該工作的時候就工作。哪像他一點沒節制,上課的時候逃課去完游戲。”武愛兵辯解著,只不過老臉一紅顯然心里也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