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繼續閑聊,期間劉力宏電話響了好幾次,有的直接接了,有的干脆沒接讓電話響著沒有回電話的意思。
而相對于前些年的劉力宏,現在的劉力宏不但富態了,皮膚也沒有了以前那種風吹日曬奮斗在第一線的粗糙,身上反而有一種成功人士的那個范兒。
現在的劉力宏可不是以前,只是弄個小養殖場養家糊口的劉力宏,而是放眼整個川省都是絕對養殖大戶的存在。屬于那種省級開農業大會,都被邀請的重要參會人員,燕京那邊開大會都去過好幾次,還和楊東旭在會議室碰見過。
其實平常他和大姐虹影根本不是住在家里,而是住在成都別墅里。畢竟養殖做到他這個份兒上全省都知名了,別說那些上門的七大姑八大姨,就算這左鄰右舍也有不少人來求他幫忙。
現在弄的櫻桃種植基地和水蜜桃種植基地,就是鎮上的領導縣里的領導一天跑三趟各種勸說,他沒辦法才在老家附近又包了幾個山頭。
其實在弄這個種植園之前,他已經在鎮上承包過山頭弄散養雞,還入股了一家筍干加工廠,以及熏肉廠,帶領村民發家致富了,并沒有為富不仁不管街坊鄰居。
可有的時候人心就是這樣得到一樣之后又想要更多,于是劉力宏被迫又弄了這個村民全體入股的種植園。
所以他要是在村子里面待著,就好像夜里明晃晃的燈泡一樣,各種蟲子都往他臉上飛煩不勝煩。
于是當劉佳麗念完幼兒園之后,一家人干脆在成都買了別墅在那邊住。父母因為不習慣城里生活就留在了農村生活。
這到了成都煩心事兒少了,有什么事兒求到他父母這邊,還能用孩子不在家,等打電話好好和他說說搪塞一下。
可煩心事兒少了,應酬又多了起來。比如說一些隔三差五銀行經理的問候,一些養殖場合作伙伴的宴請,還有一些川省商會他也是名譽主席,總之如果愿意每天都有飯局還是別人請客。
而經過一段聲色犬馬的生活之后,劉力宏很快清醒過來,對自己在城里的生活又做了重新規劃,現在除了官方會議,以及一些重要事情基本不露面。有點楊東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意思。
閑聊幾句劉力宏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開口問道:“對了,這兩年一直有什么國際肉食協會的組織聯系我,說是想要讓我加入他們。還說什么國內弄養殖規模始終起不來。
除了像內蒙xj那些地方有天然的大草原之外,其他地方搞養殖其實上限不高,說我加入他們之后不但可以出售自己養殖的肉類,還能從國外低價拿肉多賺一份錢。
之前說這個我沒理他們,畢竟我現在最大的受益又不是靠養殖。被拒絕之后他們很長一段時間沒再出現,前兩個月又出現了。
這次說是想要收購我的養殖場,開了一個很高的價格,還說有些企業已經拿到國外肉類進口資格了,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內國內肉價肯定會下跌,讓我這邊最好快點做抉擇。”
聽到劉力宏說完,楊東旭沉思一下開口問道:“你是怎么想的?”
“感覺這些人不靠譜肯定有啥目的。在商言商雖然不能把所有人想的太壞,但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虧本的買賣可沒人做。
這些人又不是什么大善人,明知道以后肉類產品會跌價,還來收購我的養殖場。而且這些和國外有很深牽連的人,怎么防備都不為過。”劉力宏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