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澣和冉浩火急火燎的趕到王云海吃飯的地方,然后武澣給王云海發消息。王云海這邊假裝要上廁所出來雙方碰了一下頭。
簡單交代王云海兩句之后,讓對方先回包廂,然后等了大概五六分鐘。武澣先一個人來到王云海包廂前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武澣你怎么來了?”看到進來的武澣王云海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
“和朋友一起吃飯,剛才在廁所那邊看到老大你,以為看錯了過來確認下。我那邊也要開始了就不打擾了,一會兒過來敬酒。”
“不用敬酒那么麻煩了,我這邊快結束了,有空咱們單獨約了再喝。”王云海開口說道,兩個人簡單聊了兩句武澣告辭。
“云海,誰啊?”酒桌上有人開口問道。
“我大學同學一個寢室的死黨,不過人家比我厲害,考上研究生了。”王云海簡單解釋兩句,然后開口招呼大家說道:“來來來,大家把桌面上的酒清一清,咱們就結束吧。”
不過王云海這邊還沒吃幾口菜,剛才離開的武澣又敲門走了進來。
看著武澣兩手空空的進來不像是敬酒的樣子,王云海詫異的問道:“咋了武澣有事兒?”
“是這樣的老大,這不是巧遇想要幫你結下賬嘛。結果前臺那邊說5500,錢倒是不多。
就是我看了一眼賬單,發現賬單上有茅子,和你這個桌上的瀘州老窖對不上號。我問前臺是不是搞錯了。
前臺說沒搞錯,就是你這個包廂點的,除了兩瓶茅子還有兩條華子。老大你平時又不抽煙,就算招待也不用兩條那么多,我怕是前臺記錯賬了,所以就過來問一聲。咱不差錢,也不能當冤大頭不是?”
武澣話音落下,一屋子的人也都是一臉懵逼,但有一個卻面色大變,正是王云海合作客戶助理帶來的朋友。
“茅子和華子,沒人點啊,桌子上的是瀘州老窖,抽的煙都是自己的帶的啊。”王云海一臉的迷惑,然后看向包廂服務人員,“包廂里有開茅子嗎?”
“這個沒有。不過既然前臺說點了,想必是點了還沒送過來吧。”服務員開口說道。
“不對啊,我們這邊都說要結束了,怎么可能還點新酒送過來?再說酒摻著喝容易吐,之前喝的就是瀘州老窖,再喝肯定還點這個酒啊。
而且華子我們就要兩包,拿來的兩條?你把前臺給我叫過來,肯定是錯了。”王云海聲音提高了幾度,一副吃個飯竟然也能被坑一臉的憤怒。
“那個是我點的。”聽到王云海非要讓前臺過來對賬,點這些的客戶助理朋友尷尬的舉手喊了一聲。
所有人刷的一聲都看向他,這個人面色瞬間就漲紅起來,但還是硬著頭皮解釋道,“我看人挺多的,怕酒和煙不夠,所以就點了備著。”
如此牽強的解釋,就算解釋給鬼聽,估計鬼都不信。更何況剛才爭著說要請客的是王云海和客戶的助理,你一個蹭飯的操心什么煙酒不夠的問題?
再看此時說話的人一臉尷尬的樣子,大家都心知肚明對方的心思。這顯然是在酒桌上了解到自己朋友是王云海的客戶,料定王云海不敢得罪。所以點了這些東西準備帶走把王云海當冤大頭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