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細縫中照進房間,楊東杰有些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然后轉頭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董瑤才松了一口氣。
宿醉醒來之后身處陌生的環境中不用害怕,可身邊要是在趟一個陌生的女人那就完犢子了。
“幾點了”楊東杰做起來的動作把董瑤吵醒,拱了拱腦袋想要繼續睡的董瑤呢喃的問道。
楊東杰在胡亂丟在地上的衣服中翻找了一下手機,“十一點多快到十二點了。”
“哦。”董瑤模湖的應了一聲,根本沒睜眼似乎還想睡,但下一刻他反應過來,“夜里十二點”
“你說呢”楊東旭指了指透過沒有關嚴窗簾細縫照射進來的陽光。
“過了早晨盤賬的時間了。”董瑤慌亂的坐了起來,找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看著楊東杰還愣愣坐在那里不動催促道,“快點啊,都遲到了你不著急啊”
“什么遲到了,弄的好像你需要定點上班一樣,你是老板,什么時候去公司都行。”楊東杰開口說道。
“還說我,你還不一樣”董瑤吐槽著。
而楊東杰也開始找衣服往身上套,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是老板,可這不去工作室看看這心里還真的不放心。
“我手機呢我先打電話說一下。”剛套好內衣董瑤想起來什么,開始扒拉著尋找自己的手機,最后在被窩里找到,一看上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其中一多半都是網吧店員打過來的,董瑤連忙回撥回去,告訴店員今天不盤賬了,聽到夜班的店員因為沒盤賬到現在還沒下班。
直接說補償夜班的店員一百塊錢,然后讓他們自己先做下交接,讓夜班的店員先回去睡覺。
看到董瑤打電話,楊東杰也開始打電話,告訴工作室那邊大家先忙著,自己這邊因為有事兒下午才能過去。
“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沒有做老板的命啊,我哥那么多公司,管那么多人,平常還經常帶著幾個小孩到處玩看上去很清閑。
咱們就一個工作室,一個網吧,弄得每天好像時間不夠用一樣。”楊東杰嘴里吐槽著,同時不斷地晃著腦袋。
昨天喝太多了,好像還好幾種酒一起摻著喝的,弄得他現在腦袋還有些發昏,好像半睡半醒一樣。
“哥做了多久的老板了咱們才做生意多久慢慢來吧。”董瑤看上去比楊東杰更清醒一些。
其實董瑤比楊東杰更能喝,對于宿醉之后的酒精抵抗力也更高。楊東杰的酒量基本上都是在同學過生日的時候喝啤酒練出來的。
平常在家的時候雖然他爹是個酒蒙子,但對他管的特別嚴。小嬸似乎也怕自己兒子隨爹也成了酒蒙子,所以也管的厲害。
于是即便逢年過節,或者在家里參加什么宴席,他也就喝幾倍啤酒意思下,根本沒有鍛煉酒量的機會。
而董瑤不一樣,自從開始拍戲之后她沒少參加酒場,酒量一點點的被鍛煉出來了。
“昨晚咱們怎么回到房間的張倩他們人呢”董瑤開口問道。
“不知道,就知道吃完晚飯,然后樟海幾個人非要唱歌,鬼哭狼嚎的然后余哥帶來幾個人氣氛挺不錯的,然后越喝越多,越喝越多最后的事情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