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然已經退了,那就按照規矩來,總不能什么事兒都占用國家資源不是」余飛宏拿起一塊西瓜一邊吃一邊開口說道。
原本躺在躺椅中休息懶得動彈的楊東旭,不禁轉頭看向余飛宏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才開口說道,「出事兒了」
余飛宏這顯然是話里有話,雖然聽上去好像很守規矩,但實際上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根本不用上綱上線。
他父親退下來之后肯定配有私人保健醫生的,而這些私人保健醫生雖然名義上是給余飛宏父親配備的,但余家其他人即便沒有走仕途,可要有一個頭疼腦熱的他就不給看了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真的要出現這樣的事情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人走茶涼,有人秋后算賬給余家上眼藥呢,不然這樣的小事兒誰會上綱上線
不過雖然想到了這一點,楊東旭還是有點疑惑,那就是即便人走茶涼,別的余家人不說,單單是余飛宏掌握的資源和人脈,也不至于讓人家這么擠兌著上眼藥。
「老虎只是打個盹兒,有人卻覺得老虎死了,自己可以稱王稱霸了。」余飛宏臉上露出嘲弄的表情,眼底卻閃爍著寒光。
又認真審視了一眼余飛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大致估計也就那兩點,一點是余家目前沒有優秀的仕途旗手,有人惦記余家積累的那些政治資源。
第二個點就是因為余家沒有優秀的旗手,有人眼饞余家的資產。
畢竟別的不說如果能夠從余飛宏身上咬一口,那都是滋滋冒油的誰看著都眼饞。以前余飛宏的父親很頂沒人敢動心思。
現在余飛宏父親已經退下來很多年了,不說人走茶涼。但這虎倒威猶在的威懾力無疑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逐漸減弱,因此有人有點按耐不住自己的貪婪想要試一試牙口了。
「需要幫忙說一聲。」楊東旭開口說道。
余飛宏這個人他是了解的,這些年除了私生活方面玩的很花之外,其他方面絕對的守規矩。顯然也是怕浪費自己父親留下來的資源,因此很恪守本分的。
所以惹他出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作為多年的朋友能幫肯定要幫。
「謝了哥們兒,不過應該不需要。」余飛宏開口說道。
楊東旭眼皮跳了一下,思緒一轉看出來什么,「你準備給誰挖坑」
被人上眼藥第一時間不是反擊,而是尋找其他中醫看似是認慫了,但余飛宏是認慫的人嗎
有人退一步是因為真的虛弱,所以沒有辦法只能退讓。而有人退一步是為了更好的蓄力,給來犯的人一擊勐烈的拳頭。
余飛宏顯然是屬于后者,并且依照余飛宏的性格如果余家真的虛弱不堪了,他這個時候表現的應該更加強硬。
就好像被趕出獅群的獅王面對鬣狗的時候,即便年老體衰也必須奮勇搏斗拿出自己的兇狠嚇退對方,不然一旦露出虛弱的一面被鬣狗看到機會結局肯定是被分尸。
所以有的時候選進攻目標的時候,不是說對方強硬就一定很難拿下,反而一些強硬的更好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