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病,只是身體虛,并且虛到了傷及元氣。所以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進補,食物進補。”白術直視蜜拉貝兒的眼睛,雖然面色因為被蜜拉貝兒如此盯著有些僵硬,但目光卻很是堅定,這是對自己診斷,以及對眼前這個病人治療有著絕對把握的自信。
別看白術年輕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可要是算起來行醫經驗的他至少有十多年的行醫經驗了,雖然其中一多半的行醫經驗都是在寒暑假不是全職,但他接觸的病人和病歷真的很多。
尤其是重新報考華醫大學之后,那醫術水平真的是蹭蹭蹭的往上漲,不說已經是杏林中的大師級人物,但也絕對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將了。
“一派胡言,按照你說的說法蜜拉貝兒小姐是身體缺乏營養才這么虛,可她所需要的營養已經通過各種手法補充過根本沒用。”聽完助理的翻譯,蜜拉貝兒這邊還沒說話,她的主治醫生似乎又找了拆穿白術這個騙子醫生的破綻。
“人講究精、氣、神,食物也是如此,你所謂西營養補充各種認為提取的所謂營養元素在我這里行不通。并且你說的通過各種手段補充一樣,唯一沒有采取的手段就是吃飯對吧”
“蜜拉貝兒是厭食癥患者如何吃飯她要是能吃飯還會像現在這樣嗎并且你所謂的精氣神只是虛無縹緲的東西根本沒有得到科學的驗證。”
“和你這樣的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懶得和你解釋什么,就一句話她留下我能治好她,你那么科學你怎么治不好她”
“你”主治醫生瞬間被堵的臉紅脖子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即便他堅定的認為眼前這個是騙子醫生,可自己治療不好蜜拉貝兒是事實。
“行了,我很忙別在這里耽擱時間,還是那句話,想治病就留下,不想治病大門在你們身后。”說完白術懶得再說什么,直接轉身向身后的療養樓走去。
他很忙這是事實,診室那邊還有好幾個病人等著他診治呢。雖然知道能來療養院治療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眼前這個蜜拉貝兒估計身份也不簡單。
可能來這所療養院治療的病人又有那個是簡單的
一開始面對這樣的病人白術多少還是有點壓力的,畢竟他不是剛從學校畢業的愣頭青,他是屬于那種在社會上被毒打了好幾年,差點磨平了棱角,之后機緣巧合又重新報考了華醫大學回爐重造一回的成年人。
所以對于社會的殘酷,對于一些有錢人有待特權之類的事情他見到過也經歷過,在加上出身卑微這多少有一種矮一頭的感覺。
但自從畢業開始工作之后他接觸的人越來越多,接觸的類似病人也越來越多,原本心中的忐忑或者怯懦,已經在自己實打實的醫術加持下變得越來越自信了。
尤其是療養院秉性的一貫風格就是,你來治病我歡迎,不治病那就別在這里耽擱事兒,哪涼快哪里帶著去。只要自己這邊有正當理由,病人再胡鬧自己的上司也不會因為所謂的外界壓力把自己咋滴。
說白了就是只要自己個人操守沒有任何問題,職業道德也沒有任何問題,那自己就不怕對方到底是有權,還是有錢,因為療養院這里是憑本事吃飯一個可以站著說話的地方。
而不是我明明可以救你的命,你還能一副高高在上猶如恩賜一樣讓我來診治的惡心嘴臉。想活命留下聽我的,不想活命滾蛋,我管你是有錢還是皇帝。
“辦理一下住院手續”蜜拉貝兒對旁邊的助理開口說道。
“蜜拉貝兒小姐”旁邊的主治醫生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