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崗大爺說的地方不遠,冬季釣魚的沒人,吃地鍋雞的卻不少。
并且這個農家樂開的不是那種飯店,一桌一桌的擺設。而是一個小屋一個小屋的,小屋里一口地鍋,然后鍋里燉著雞,小菜什么的往鍋臺上一擺。
個好友過來聚一聚再整一瓶白酒,美滋滋的回去睡一覺第二天神清氣爽。
“老板四個人都能吃整大鍋,熱花雕酒的爐子有沒有”來到前臺楊東旭直接點菜,看到柜臺后面的酒柜上有花雕開口問道。
今天被凍成殺狗了搞點黃酒去去寒。
“有的,就在屋里呢,碳也在旁邊有酒精燃料很好點的,不過路子不要錢燒炭要加20。”柜臺上收銀的妹子開口說道。
“行”楊東旭點了點頭,然后轉過頭對楚飛說道,“你車后備箱里有沒有帶白酒,帶的話去拿一瓶。”
“沒事兒誰車里帶那玩意”楚飛被楊東旭問的有些莫名其妙。
“嘖,還是大老板呢,后備箱里不放幾箱茅臺你也敢說自己是大老板”楊東旭撇了撇嘴。
“這兄弟說話實在,有人穿的不錯也就圖個表面光鮮,實打實的卻拿不出來。”旁邊進來的幾個客人中一個看不到脖子和下巴的男子開口說道。
男子不但臉大脖子粗,脖子上的大金鏈子和手指翠綠翠綠的扳指也極為顯眼,更加顯眼的是他用手拍了拍旁邊人抱著的一箱茅臺。
“還是老哥有派頭。”楊東旭先對說話的人豎起了大拇指,然后轉頭對楚飛說道,“看到沒這才像是請客吃飯的,酒都要我自己買,你請的哪門子的客啊”
旁邊很有派頭的老哥輕蔑的瞥了楚飛一眼,又看了看楊東旭。也沒敞亮到送一瓶茅臺的地步。
而是很大聲的對柜臺小妹說,菜撿貴的上,然后明明沒有下巴,腦袋卻昂著從楚飛旁邊走過。
“看到沒,這才是老板”楊東旭繼續調侃道。
楚飛直接翻白眼懶得理他這種低級的挑逗行為。
“著急吃嗎雞要去挑現殺,還是已經半熟的”
“伱去挑,我去挑”楊東旭開口問道。
“你去挑”楚飛開口。
“行,你們先進屋把空調打開,娘的杭城算是南方吧,怎么這么冷”
吃地鍋雞肯定是吃公雞,不過農家樂的雞雖然是散養,但和農村的溜達雞肯定沒得比,就算不是吃催生飼料長大的,也是吃配制飼料長大的。
不過單純只是吃個味道的話沒有那么多講究,隨意隨表挑了一只還行的讓店員拎過去殺,下面的就沒跟著看。
做生意尤其是做飯店這一塊兒的主要講的就是一個職業素養和信譽問題。真的要是飯店不實在,就算你全程都盯著看,他都能給你換了。
所以選好就行剩下的就等著吃吧,至于吃的時候會不吃出蛇頸龍一樣的雞脖,又或者八只腳的公雞那就看這家農家樂老板的良心了。
挑好雞進了屋,屋子里開著空調已經暖和起來,屋子不大也沒有什么大飯店的里外間,就是靠墻一個口地鍋,然后圍著鍋臺擺著幾把椅子。
小菜什么的擺在柜臺上客人圍著鍋臺坐,等一會兒地鍋雞上來地鍋燒起火來,整個屋里更暖和不開空調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