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楊東旭坐在大奔中,準備去央行總行。
副駕駛們打開上來一個人,原本他以為是杜恒,沒想到的是吳生。
“不是給你放婚假了嗎”
“自愿過來加班。”吳生笑著說道。
楊東旭眉頭一挑。
“張靜給你做行程表的時候,很多部門的聯系方式和找誰恰接不知道,都是找我這邊要的。
并且你那滿滿當當的行程表,去的地方都是機關部門,這些地方我出入起來比杜恒方便。”吳生開口說道。
他除了是楊東旭保鏢之外,工作編制還在特勤組那邊掛著呢,進出官方相關部門,的確比杜恒這個從中東回來的保鏢要方便的多。
聽他這么說,楊東旭點了一下頭,“忙完這段時間給你補假。”
“補不補假無所謂,除了前段時間忙新房的裝修,和忙婚禮的禮服流程之外。這一個多星期閑的都快長毛了。
之前忙的那段時間,也就是出個人頭,到地方點頭或者搖頭,然后站著不同試衣服就行。那些東西我又不是太懂,都是晴兒出選擇,媛媛按照自己喜歡做選,我就是個陪襯。”
“都一樣,我當時結婚的時候,就是是站在那里,告訴其他人我是新郎,其他的事兒都是我媽和周雅他們決定,我到時候穿上禮服走流程就行。”楊東旭也不禁笑了起來。
聽說他妹妹那邊也請假過來幫著準備自己大哥的婚禮,再加上已經在燕京的崔媽,和過段時間會從老家過來的花嬸,去魔都還有長喜。
那么多人幫著忙活婚禮這件事情,吳生這個新郎的確基本就是一個婚禮的道具,結婚的時候出個人走流程就行,其他事情不用他摻和。
先和央行大佬坐坐,一商討就是一個星期,這才商討好一個計劃的大致框架,很多內容需要下面的人繼續填充估計要一個月才能討論出合作明細,然后才能簽約。
之后去和經濟司的老板開研討會,上來就是各種國際經濟局勢,和米國那些財團對對抗遇到的那些問題,以及次貸危機可能對華夏經濟造成的影響。
再者就是在這么一個動蕩時期,華夏這邊如何應對才能把損失降到最低,和是否有機會突圍一把弄些好處。
這一開又開了一個多星期的研討會,也只討論出一個大致的章程,其他的還需要下面的人繼續補充,以及在面臨實際情況時候靈活應變。
然后就是去中南海坐坐,連續一個月,楊東旭有一種當國家領導人的感覺,每天的行程都被安排的滿滿的,各種開會,各種座談,各種商討。
弄得他現在出門都要先喊一片金嗓子在嘴里,畢竟很多會議上都是他在發言,作報告,然后羅列各種問題相互討論。
“把合同明細寫清楚,主要是表面上別有什么差錯,這個讓法務部門好好研討,至于一些其他事情,那邊到時候會默契配合的,這些不用出現在紙面上。”
楊東旭看了一下手里的打印合同,用筆圈了幾條,然后把合同交給了張靜。
各個部門一把手都溝通清楚了,到時候不能形式與紙張上的東西雙方默契配合一下就行,簽訂在合同上雖然顯得更正規,但也更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比如一些合同內容被披露出去,一些米國的媒體又該叫囂,危言聳聽的華夏要主動向米國發動經濟戰了,而先鋒就是楊東旭,然后巴拉巴拉一大堆。